只不過剛剛還在這裡的花梓染,怎的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
走到了長廊的深處,方才的位置卻已經不見了花梓染的蹤影。
夜色已經逐漸深諳了下來,一個人站在這長廊之上,未免顯得過於滑稽,南宮逸此刻的臉色,愈發的不好看了。
莫不是那女人放了他鴿子?
“是三皇子麼?”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南宮逸回過頭去,就見得不遠處花梓染一襲紫衣站在那裡。
俏麗的身影在風中勾勒出窈窕的美感,清瘦卻不顯得孱弱。
南宮逸的眼眸一瞇,唇邊的笑容更深了,他快步走到花梓染的跟前,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三小姐先走了呢,真是嚇了我一跳。”
花梓染垂眸掩唇,輕笑著說道:“三皇子這是說的哪裡話?既然是三皇子刻意囑咐過的事情,染兒怎會不聽呢,方才不過是先打發婢女回去了。”
最後這句話頗有些意味深長,聽在南宮逸的耳朵裡,彷彿是一種別樣的暗示。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言語,莫非方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這位看著冷如冰雪的三小姐,其實是個內心火熱不甘寂寞的主兒?
若是這樣,一切就好辦多了。
收起心中的得意,南宮逸努力扮出一番正氣的模樣,只歉意的說道:“還真是為難三小姐,因為我的個人原因耽擱了你的時間。”
“三皇子這是說的什麼話,能夠見到您,已經讓染兒覺得十分幸運了。”花梓染微微垂眸,故作羞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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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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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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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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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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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