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了一眼阿婧,發現她神色如常,阿婧應該不會騙她的,於是花梓染繼續往裡面走。
似乎是裡面的人聽到了腳步聲,便有一個尖著嗓子的太監抱著拂塵,走出來朝外面不悅的看了一眼,“誰呀?”
待看到站在殿裡的花梓染,他急急忙忙對花梓染行了個禮,又連忙回身去稟告南宮彥去了。
花梓染隨那太監進了一個側室,看到南宮彥正伏案處理檔案,那上面一摞摞的文案書籍,南宮彥手指毛筆,正坐在那裡寫字,抬頭看到她,他臉上露出笑意。
花梓染走上前,低頭朝案上看了一眼,大概只是在處理宮中物品分配的事兒。她知道南宮彥的才能,皇上自然也知道,畢竟知子莫若父,但是南宮彥的手中沒有一點實權。
大概是怕他做出弒父殺君的事兒來吧!若是之前的南宮彥,皇上或許是相信他幾分,但是現在的南宮彥,皇上內心深處,或許有懼怕,或許有愧疚。
這樣矯若遊龍的字跡,筆下卻寫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讓花梓染心中湧起幾分悲哀。不過她臉上仍舊帶著笑意,生怕被南宮彥看出來。
南公彥放下手中的筆,伸手拉住她的一隻手,讓她坐在他的腿上。看到眼前的情形,阿婧和墨竹連忙退了出去。
花梓染笑著道:“你不冷麼?這裡都不點炭火,雖然宮中你能管的事兒不多,但是炭火應當能做的了主吧?再不濟就將府上的炭火搬來宮中一些。”
她伸手握住南宮彥的手,卻發現他手是熱的。
“不冷。”他抱著花梓染,靜靜的瞧著她。
又想起了很久之前,在城外和寧安公主一起坐馬車出城遊玩的事兒來,那個時候,她比現在看上去羞怯多了,整個人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水靈靈的,就像是一支待採的花兒。
習慣了花梓染在身邊,她忽然離去,他的心順便變得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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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江雲川:“明雪是名副其實的高門貴女,而你為商賈之女,我憐你不易願舍你妾室之位,你該懂事一些。”
傅明宜等累了,心也徹底寒了!
“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
傅明宜曾當眾揚言:三個月後大婚。
京中眾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江雲川等着她下不來台甘願為自己妾室。
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傅明宜原以為她和裴燼宣只是合作關係。
洞房花燭夜,他目光危險炙熱的將她抵在床頭時,她才知道,自己好像上當受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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