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川一聽,頓覺稀奇,又追問道:“你都說鬧鬼讓人全跑了,怎的你還敢留在這裡開店?”
“這你就不知了,再鬧鬼那也是晚上,我不住這附近,不過是白天過來開上一段時間罷了,”老闆感慨地嘆了聲,“人嘛,總得要講究一個情分,我這些客人跟我都交情不淺,開著店也能讓他們有個歇腳的地方。”
易川沒想到這老闆竟還是性情中人。
“那條大道已經清空了嗎?”一道聲音清冷如山間清泉,驀地自他身後傳來。
老闆一聽問話,下意識就要先賣上一番關子,可話音還沒出口,猛然意識到說話之人不再是那機械音小子,而是他身後那一直不語的俊美冰塊。
他抬眼看去,果然見那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活像個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那眼神只是淡淡睨來,就叫他瞬間沒了打哈哈的想法。
老闆正色起來,搖頭道:“具體情況我倒是不知,住戶們確實全搬走了,當時上面為了壓下這邪氣,連給那條大道改名換姓這種偏方都想過,可沒用呀,大家都對這種東西避之不及,自那以後我就沒去過那條大道。”
“不過倒是偶有聽說那大道上還留守著一家店,那店老闆也是勇得很,竟敢在晚上開店,你想想,整條大道所有建築的門窗全是黑乎乎的一片,就那一家店冒出些光來,多慎得慌!”
易川轉身看向寧浮一,就見對方瞬間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一個溫和的笑已經揚了起來,再次與老闆說話時,語氣都輕了些,“你見過那家店的老闆?”
老闆見這人似是對那大道很是感興趣,但奈何他也所知不多,只好搖頭道:“不僅是我,我還沒聽誰說見過那老闆,有了那條大道鬧鬼的傳聞在先,偶有晚上沒留意不小心進那條大道的人,也大都是埋著頭趕路,誰敢去那店裡?”
易川不知寧浮一為何突然對那條大道感興趣,寧浮一可不像他這樣八卦,從不關心這些毫無意義的閒言碎語。
可寧浮一隻問了那兩句後便再沒開口,就算他想從中猜出些什麼,也因資訊量不足而作罷。
櫃檯後,老闆見那冰塊沒再提問,莫名其妙鬆了口氣,又對著易川道:“小夥子,我都已經將緣由告知你了,你還沒告訴我你那脖子上戴的又是什麼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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