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苦笑道:“這就過了吧。學個功夫要死要活的?”
他足尖一點,身形如電,眨眼已到鬼眼法一身前。
右手食中二指並出,輕描淡寫地一夾,正好捏住古刀刀背。
鬼眼法一全力下壓,誰知青竹真氣灌注雙指,刀刃就像焊在青竹手上。
無論鬼眼法一如何使勁,刀刃紋絲不動,反倒被那兩根手指帶著往旁一帶,整個人一個趔趄,撲通又跪了回去。
青竹順勢把刀往地上一按,刀尖入土半尺,淡淡道:“罷了罷了。你先起來。本帥不收徒,但可以讓你在皇協軍裡當刀術教頭,護衛熙子王女。平日再操練兵丁,閒時我若有興,便指點你幾招。如何?”
鬼眼法一愣了愣,獨眼中先是失望,隨即又爆發出狂喜。
他雙手捧刀,高高舉過頭頂,再次朝著青竹重重跪下,額頭砸得地面“咚咚”直響:“多謝師父……不,多謝大帥!法一誓死效忠大帥!”
青竹無奈擺擺手,扶額嘆氣:“效忠我幹嘛?效忠你家熙子王女。”
從此,神戶礦場多了一位兇名赫赫的護衛。
鬼眼法一歸順之後,青竹命人給他換了身整潔的皇協軍服色。
讓他每日清晨便在礦場空地上操練皇協軍,刀法狠辣迅猛,喝聲如雷,皇協軍子弟被他練得嗷嗷直叫,卻個個近戰本事突飛猛進。
礦場周邊再無地賴閒漢敢靠近半步,銀山運輸暢通無阻,日產白銀穩步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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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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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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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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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