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童跟趙匡胤年紀仿上仿下,依舊規規矩矩朝著趙匡胤作揖道:“學生苗訓,字廣義,乃是先生的記名弟子,見過小道長。不知道長道號如何稱呼?”
提起法名,趙匡胤小黑臉一紅,今天剛剛拜師,師父青竹還想著自己是將門之後,肯定不能長久束髮為道,讓自己做個記名弟子就好,一時間也沒想好是不是按照太清宮的字輩給自己法名。
原本趙匡胤也不著急,為了師父的開觀升座儀式應景穿了件道袍,想起來自己沒法名,還真不知道如何開口。
倒是青竹解圍道:“這是我記名弟子,俗家姓趙,道號建隆。”“建”字是太清宮青竹往下一輩的排字,原本不想用太清宮的輩分往下傳,不過今日湊巧遇到這事,青竹也就隨緣給起了一個道號。
趙匡胤倒是挺高興,咱現在也算是太清宮一脈正經有道號有名份的道士了。他再朝苗訓行了一禮,說來也怪,兩人也甚是投緣,就這麼嘀嘀咕咕聊了起來。
青竹沒理會倆孩子之間怎麼聊天,俯下身看了看倒臥在樹蔭下的老頭,見這位老者,右手託著臉頰,左手反背在身後,側臥躺著,雙目緊閉,面上無言無容,鼻息若有若無,如同入定一般。再看他身上衣衫一塵不染,並未見汗漬灰塵,怎麼看也不像是中暑之人。
看到這番情形,青竹心中有數,他暗道:門內曾傳聞扶搖子有“龍睡功”真傳,說他經常在睡少華山石室之中,每次修行功法,可以睡滿百日。這是到我這裡練功來了?
想到這裡青竹也著實有些無奈,怎麼老人家都喜歡打啞謎,有啥事咱們好好商量商量不好麼?玩這麼一手算是踢館呢?還是抻練抻練我?
這會兒德鳴端著一大碗水,急匆匆從觀裡跑了出來,小傢伙最近築基境界穩固,一路跑得飛快,手上倒是甚穩,愣是一滴水也沒潑灑出來。
青竹看著小德鳴身形步法都有進步,笑著點點頭,從他手裡接過海碗,凝心靜氣,開始仔細研究怎麼弄醒這位西北來的高功道友。
但凡是活人,再如何入定、禪定、打坐、精修,必然有呼吸吐納的節奏,不可能一口氣入了竅就不出了啊。
青竹看著眼前這位倒臥的高手,這個古怪的姿勢,側臥在地,雖說街上車水馬龍,聲音嘈雜,但是以他的耳力居然沒聽出來陳摶老頭的呼吸聲,真是奇也怪哉。
青竹再湊近探了探老陳頭的口鼻處,確實是沒有呼吸的氣流,他心中大訝,當真這老爺子練到傳說中“胎息”的至高境界了?
。去過了點笑上腰頭老著朝,風如至運,信不些有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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