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運功聽了聽,確實小院中也沒人了,他輕起一腳,踹在門口小花壇裡,又聽“哎喲”一聲,德鳴給他輕輕一腳踹了出來。青竹薅著這小傢伙的脖領子,朝閭丘姑姑歉意一笑,牽著雲嬋的小手,大步往王府門口走去。
卻說石重裔歡天喜地進了洞房,正要輕聲呼喚一聲娘子,就覺得耳朵根子一緊,然後火辣辣的疼。石重裔滿臉堆笑,說道:“娘子,耳朵要掉了。”
“誰是你娘子?”雲嬋俏臉含霜,正要怒斥,卻想到今天已經與眼前這男子拜了堂,喝了合巹酒,好像確實已經是人家娘子了,想到這裡不由鬆了鬆手。
她這一鬆手,石重裔更是笑得諂媚,輕輕掙脫了雲嬋的手指,討好道:“是方才都是當年一起長大的玩伴,非得讓我喝,幸虧有青竹幫我擋了酒,要不然到現在還回不來呢,你問問,你夫君我身上可是沒什麼酒味。都是惦記著回來跟娘子洞房呢。”
雲嬋一聽這話,啐了一口道:“呸,誰要跟你洞房?”她湊近聞了聞石重裔的衣衫,確實只有淡淡的酒味。石重裔暗自慶幸:要說還是青竹道法高深,把酒漿全給我催吐出來,過了這一關。
石重裔再仔細打量自己的洞房,只見此時房內,紅燭搖曳,暖橘色的光線盈滿一室,映得房內朦朧似幻。大紅的帳幔低垂,帷幔繡滿了金線織就的鴛鴦戲水圖案,燭光微微閃爍,將鴛鴦的身影投映在牆上,影影綽綽。四周的紅紗薄如蟬翼,仿若輕煙般環繞,隱約透出一絲朦朧的香氣,那香氣又好像來自雲嬋的身體,隱隱約約若有若無。
石重裔一把抱過自己的嬌妻,正要仔細探尋一下香氣的來源,就聽房外,有重物“噗通”落地之聲,然後又聽見青竹的話語。石重裔楞在原地撓撓頭,雲嬋聽了臉羞得跟一塊大紅布似的。她攥起粉拳,扮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一下一下擂著石重裔的胸口。
石重裔伸手握住自己胸口的小拳頭,退到門口聽了聽,感覺自己的好兄弟青竹已經清了場,他開啟一道門縫,朝外張望了一下,確實小院裡已經四下無人了。
石重裔重新關上門,插緊了插銷,賊兮兮的朝著雲嬋說道:“放心吧,青竹和姑姑已經把人都趕走了。現在這裡只剩下我們倆了。”
雲嬋微微仰著頭,臉上隱約透出一抹紅暈,幾縷鬢髮垂在耳側,襯得她嬌柔嫵媚。看得石重裔色授魂與,一副豬哥嘴臉。
雲嬋看他笑得不懷好意,佯怒道:“你笑的這個模樣,有什麼好開心的?”
石重裔聞言哪裡按捺的住,一把抱住雲嬋軟軟香香的身子,感覺到了雲嬋內裡的丰韻,他急不可耐的把頭埋進雲嬋的脖頸,貪婪的嗅聞那股芬芳。
往日里雲嬋哪裡受得了這般親近,剛剛想推開眼前這個男子,但一想到自己已經嫁做石家婦,意亂情迷之間不知怎滴雙手就自然而然的摟上石重裔的脖頸。一晃神之間,鮮紅的檀口兒也被這傢伙堵上了,一股雄性的氣味充斥在自己口鼻之間,燻得自己有些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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