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道姑尖著嗓子喊道:“好大的口氣,別以為穿著一身禁軍制服就能到處橫行無忌。告訴你,我們景靈宮在道門也是……”
青竹此刻殺心大盛,耐不得跟中年婦女糾纏,身形一晃,來到這女冠近前,伸手一巴掌拍在她臉上,也沒怎麼使勁,直接將人打暈了事。
那女冠只覺雙眼一花,青竹已經立在跟前,一隻巴掌搧來,未及躲,兩眼一黑已經昏倒在石階之上。
剩下幾位年輕的女道士,紛紛後退,青竹也不搭理,聞了聞香火味道,直接穿過中堂進了二層院子。
果然二層院子正中,擺著高高的供桌,一中年老道正在閉目唸咒,供桌外圈站了八名年輕道士,按照北天星位站好,正在列陣之中。青竹仔細看了看,正是用此癸水陣呼叫汴梁城坎水之氣,襲擾自己的法陣。
“好賊子!”青竹暴喝一聲,抽出腰間佩刀,縱身一躍半空中越過兩三丈距離,直撲陣中道士。
那道士一聽聲音,立時睜開眼睛,看有人飛身而至,心知不好,抄著手中桃木劍就往頭頂上一架。
青竹這番以有心打無心,佔了不少便宜,本身手裡就是鋼刀,桃木劍哪裡架的住,臨空一刀,像閃電一般劈下,那中年道人下意識揮著桃木劍,片刻也沒能阻擋住青竹的刀勢,連腦袋帶半邊肩膀被青竹含怒的一刀從中劈斷。
青竹仗著刀快,抽身後撤兩三步,掉了腦袋的腔子才開始往外噴血,一腔子血噴得老高,紛紛揚揚下了一場血雨,青竹退的也快,身上竟是一滴也沒沾上。
主陣之人被一刀斃命,列陣的八個年輕道士先是一驚,然後同時悲呼師父,青竹可沒慣著,手持單刀,衝入陣法之中,刀刀斃命,連番或刺或砍,殺了七人,剩下最後一人,他一掌敲在此人後腦勺,將人打暈,也是學乖了,留了個活口。
青竹的武藝高出此間道士太多,待殺完人,景靈宮其它女冠道士才反應過來,陸陸續續來到二層院裡,看著一地屍身,有那膽子小的已經見了血,嚇的軟倒。
青竹見狀,高聲喝道:“開封府緝拿妖道,已然擊斃八人,還有一個活口,觀主何在?看好現場和活口,如若有半分損失,小道爺剷平了你這景靈宮。”
沒等景靈宮觀主答話,石重裔派來的開封府衙役已經衝了進來,看著青竹猙獰的面孔,滴血的單刀,也是嚇了一跳,跟他熟悉的幾個班頭諂笑道:“青竹總捕,弟兄們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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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先來到的朱橚,一個不是歷史主角,但是長河裡留下巨作的人。
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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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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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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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