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重裔這才看清,原來此人胯下之物不是那話兒,而是半截桅杆,再看這半截桅杆居然是從後門捅進去,穿過小腹,穿透胸腔,快從嘴裡透出來了。
死狀如此慘烈,石重裔的感受也是菊花一緊,心道此人生前做了什麼孽,真是遭遇如此慘烈的死法。
看了看屍體扭曲變形的臉,石重裔突然皺眉思索了一下,嘴裡嘀咕了一句:“難道是他?”
青竹不可置信的看著石重裔道:“臉都擰成這樣了,你也認得出來?誰啊?”
石重裔也不敢確認,圍著屍體來回轉了兩圈,然後悄悄跟青竹嘀咕道:“要是本王沒看錯,應該是趙家老二趙世器。你來汴梁時間短,你可能沒見過。”
青竹一下反應過來,初到汴梁城的時候,馮道那時候誆自己叫馬樂長,帶著自己逛過一回青樓。在“蒔花館”裡遇見過一次,當時還起了衝突。自己當時用相面之術看過,心裡斷定此人酒色掏空了身體,活不了半年一年的。
世事無常,這才多久,這個二世祖已經直挺挺躺這裡了。青竹心道:難怪剛剛我看他眼熟。他問道:“殿下,這屍體臉都這樣了,你也能認出來?不會搞錯了吧?”
石重裔臉上微微一紅,尷尬道:“不會錯,別問了。肯定不會錯。”
青竹一聽,這哪能放過他,嘿嘿笑道:“說,趕緊說,怎麼確認他就是趙世器。”
石重裔跟青竹打混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彼此年齡相仿,都沒當外人。
石重裔輕輕咳嗽一聲,拉著青竹遠遠離開人群,手握成拳,放在嘴唇邊用極低的聲音快速說道:“你知道的,我們這幫人,說的好聽叫衙內,其實就是一幫整日在父兄廕庇之下閒得蛋痛的少爺。當年趙世器的老爹趙在禮和父皇他們同殿稱臣,又都是武職。武將外放或者領軍作戰之時,妻兒老小都要留在都城。”
“然後呢?”青竹心道,那你們從小就混在一起,發小啊。
石重裔臉色更是尷尬,道:“你想啊,一幫十來歲半大小子,父兄又都是武將,自然都混在一起。趙世器比我們都年長几歲,自然成熟的早。我們這幫人到了年紀,又不缺錢,又不缺家世,那還能搞什麼花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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