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定鼎門就是洛陽天街,《大業雜記》記載洛陽城天街,闊一百步,道旁植櫻桃、石榴兩行。自皇城端門至外城定鼎門南北九里,四望成行,人由其下,中為御道,通泉流渠,映帶其間。
此時的御道盡顯破敗之象,通泉流渠失去了往日的淙淙流水,已然變成了淤泥堆積、乾涸惡臭、潮溼陰暗的模樣,人畜糞便和垃圾堆積如山,實在有辱大國風範。青竹路過渠邊,不禁皺眉捂鼻,心中暗自慨嘆:真不知全盛時期的洛陽城,會是怎樣一番盛世景象。
穿過定鼎門向北,經過“明教”“宜人”“淳化”三個坊,又向東折過五個坊,馬樂長領頭向左邊拐了個彎,到了一個坊市門口,他對手下護衛吩咐道:“馬康,你帶著劉道長在修善坊找家上等客棧先住下,老夫則帶著其他人自行回府。”他又轉身對青竹道:“馬某家中狹窄,實在不便待客,還請劉道長在修善坊內委屈幾日。過不了幾日咱們就啟程回開封。不知長可否應允?”
青竹心想:你是東家,自然是你安排哪裡我就住哪裡,你要是不安排食宿,我一個道士,只要城裡有道觀,在哪兒不能掛搭幾天。青竹笑著答道:“馬居士費心了,還要給貧道單獨安排住處,真是感激不盡。不知道馬居士府邸在哪個坊市?安排在附近也好讓我為貴府主持科道儀軌。”
馬樂長道:“需要道長主持儀式的地方就在修善坊內,馬某自己的府邸已然遷到了開封,此地府邸只留了幾個老家人看護,此次是為了修善坊內馬某的親隨喬遷,這才請動道長前來。”
青竹心下恍然:認識這老頭子時間有點晚了,上次的大活肯定是被同行應了去,現在能有口熱湯喝也是不錯了,親隨搬家,估計人數應該不少,積少成多,集腋成裘,這活也是不小。
心裡想明白了,嘴上自然客氣道:“無量觀,馬居士真是慈悲長者,恩出於上,有馬居士這樣的主家,處處為下人考慮周全。貧道佩服佩服。”
拍馬屁的話人人愛聽,馬樂長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口稱慚愧。護衛頭子馬康跳下馬來,向主家馬樂長施了一禮,隨後牽著自己和青竹坐騎的韁繩,緩步進了修善坊的坊門。
修善坊按照長安洛陽兩京標準樣式修築,坊牆八尺,牆外有溝渠,坊門高大,青竹從開封來未見過如此坊市,不由多看了幾眼,馬康領著他尋了坊中一處上等客棧吉陽居,要了一間上等客房住下,馬康囑咐青竹,在此等候兩三日,待馬樂長處理完洛陽家事即進行搬遷儀式。
青竹自是沒有意見,住著自帶院落的上等客房,馬康在櫃上付了住宿錢,自己安安心心踏踏實實住下,又不用早晚兩課,到了點店家就自動把酒食奉上,這日子過得可是愜意的很。剛剛進坊門還聞到非常濃郁的酒香,甭問,坊內必然有酒坊酒肆。想到酒字,青竹不由得嚥了嚥唾沫,出門在外半月有餘,好像又有點饞酒啊。
馬康在吉陽居櫃上預付了一旬的銀錢,向青竹打了招呼,轉身上馬,尋路自回馬府不提。青竹在客棧中擦了把臉,扭了扭脖子,伸伸懶腰,看著日頭還早,心道:趁著時間尚早,不如在坊裡轉悠轉悠。改天等馬康來了,自己在讓他陪著逛逛洛陽南市北市(洛陽城不似長安有東市西市,主要的商業區是南市北市)。洛陽城太大,容易迷路,在小小修善坊裡轉轉,總不至於把自己弄丟了。
青竹喚過小二,問了問坊裡,哪家酒肆最好,小二忙不迭的說自家吉陽居的酒最好,青竹懶得搭理他,翻了翻眼睛,摸了摸自己囊中的私房錢,推開後門徑自來到街上自行尋訪。
修善坊內的車坊遍佈,酒肆林立。酒肆自不必多言,乃是售賣酒食的飯館。而這車坊在隋唐時期,則是專供外地客商停放車馬的店棧。南來北往的商販多為勞苦的行腳商,因此坊內酒肆所賣的酒食,皆以量多取勝,絕不售賣什麼精緻高檔的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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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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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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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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