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看著鏡頭裡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也足足愣了好幾秒。
她很快又擔憂起來:「珍珍,這個特效看著不錯,但聲音怎麼辦呢?我這聲音一聽就是老太太呀。」
我想了一個藉口:「就說重感冒了,嗓子啞了,這樣正好也能少聊點,省得說漏餡兒了。」
一切準備就緒,開始影片前,我幫外婆設定好了特效和手機角度。自己則站在鏡頭外,隨時準備救場。
外婆緊張地深吸一口氣,顫抖地按下了接聽鍵。
陸時晏的臉出現在螢幕那頭。
他似乎坐在書房裡,背景是裝滿書本的木質書架,身穿簡單的白襯衫,比廣告新聞裡的狀態更加日常些。
外婆這邊則偽裝得很順利,特效十分自然,她的皺紋被撫平,老年斑一掃而光,花白的頭髮也變得烏黑濃密。
等等。
我的目光越過外婆的肩膀,定格在她身後的背景牆上。
那裡赫然掛著一幅財神爺的年曆畫像。
在「返老還童」的特效下,慈眉善目、留著長鬚的財神老爺,竟然變成了唇紅齒白、大眼炯炯的精神小夥!
穿幫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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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班牙旅遊前,程野說他會照顧我這個語言白痴。可自從偶遇到他從前留學時的小師妹後,他幾乎沒再說過中文。露西亞甩着長發,熟練地坐進副駕駛。我只好一個人坐在後排,聽他們用西班牙語聊了一路。他們臨時改變路線,我不知道。他們準備去哪吃飯,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我都插不進去話。我像一個麻煩的掛件,他們把我帶到哪裡,我就去哪裡。中途兩個人突然笑起來。我問程野,他們在笑什麼。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露西亞只是開個玩笑,你聽不懂就別問了。”“之前說讓你學西班牙語你不學,現在知道後果了吧?”後來他們又笑了一次。我識趣地沒再開口問。晚上到了民宿,程野問我為什麼一路板著臉,是不是不喜歡露西亞。我說自己有點累。他鬆了口氣,轉身繼續和露西亞用西班牙語聊天。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個真正怕我走丟的人,不會把我丟在聽不懂的世界里。也許,比這段旅行先該結束的,是我們的感情。
「小梵,硯禮要辭職,你怎麼想?」秦梵直愣愣的定在原地,她該怎麼想,想什麼?
想明明他們昨晚還在聊以後,辭職的事謝硯禮卻連提都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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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秦梵突然發現,所有美好的憧憬和設想,似乎都是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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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一個粉絲一樣,瘋狂追趕著謝硯禮的腳步。
也被所有人看在眼裡。而這一次……
秦梵沉默了很久後,堅定開口:「我不會走。」
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推開門,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
他一身白大褂,清冷又禁慾。
「哪裡不舒服?」他冷漠的態度,好似溫書只是個陌生的病人。
溫書心底發澀。
婚禮結束,梁宴辛就揚長而去,從那以後,她就再聯繫不上他了。
她沒病,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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