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寧刷了會兒手機,感覺有點渴,拿出水杯去接水。
她起身穿過過道,腳步平穩得彷彿踩在自家廳堂,這在各朝眾人眼中又是一番新奇——嬴政眯眼盯著她的裙襬,見其紋絲不動,不由低喃:“車行如此之快,行走竟如履平地?”
行至車廂連線處,宋安寧抬手按下一側按鈕,溫潤的水流當即注入杯中,水汽帶著暖意嫋嫋升起。
未等眾人消化這“隔空取水”的景象,她又轉向另一側按鈕,清澈的常溫水汩汩流出,與方才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
“等等!”劉徹猛地前傾身子,手指指向那兩個並排的裝置,“為何一處出水是熱的,一處卻是涼的?這鐵龍之內,難不成還藏著燒火的灶與盛冰的窖?”
衛青也湊上前,目光緊鎖著無火無煙的裝置,眉頭緊鎖:“既無明火,又無冰塊,這冷熱二水從何而來?莫不是有專人在裡面值守?”
朱棣的關注點卻更細,他盯著水流停下後自動閉合的出水口,沉聲道:“水流隨按隨停,分寸絲毫不差,這裝置的機關定是極為精密。可若長途行駛,水源用盡了該如何?總不能讓鐵龍停下來找水吧?”
朱高熾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尋常人家燒熱水、存涼水都要耗費人力,這鐵龍供全車人用水,得耗費多少物力?怕是比運糧還費功夫。”
乾隆的臉色越發難看,他強撐著端起架子,對和珅道:“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的取水伎倆,我大清的驛站裡,熱水涼茶也隨時供應,算不得什麼稀罕事。”
宋安寧端著水杯走回座位,喝了兩口溫水,隨手從包裡摸出一副白色耳機,輕輕塞進耳中。
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點兩下,光屏裡便飄出清亮婉轉的旋律,伴著細膩的歌聲緩緩流淌——“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各朝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嬴政眉頭微蹙,側耳細聽那從未聽過的曲調,眼神里滿是疑惑:“這歌聲清越,卻不見有人奏樂,也無歌女在場,聲音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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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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