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號”的棉膠布帆劈開大西洋的巨浪,如利劍般劃破蔚藍海面,駛入非洲摩洛哥港口時,熾熱的陽光烤得甲板發燙,腳下的木板都透著灼人的溫度。鹹溼的海風裡混著濃郁的檀香、乳香與異域草木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原始而熱烈的生命力。碼頭上早已擠滿了膚色黝黑的當地人,男子身著色彩斑斕的寬大連帽長袍,腰間纏著獸皮腰帶,女子頭戴繡滿銀飾的頭巾,裙襬綴著叮噹作響的貝殼,所有人都好奇地打量著這艘掛著“錦繡”旗號的巨輪——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氣派的東方商船,更對傳說中“能種出金穗子、織出雲朵布”的女商人充滿了探究與期待。
蘇錦凝身著改良版雲棉短袍,湖藍色的面料輕薄透氣,恰好抵禦非洲的燥熱,裙襬裁短至膝,方便行動,腰間依舊懸著通商令主金印與歐陸兩國授予的榮譽徽章,金光照映著她從容堅定的臉龐。她剛走下船板,就見一位頭戴五彩羽毛王冠、身披整張獅皮披風的壯漢快步走來,身後跟著數十名手持長矛的部落勇士,長矛頂端的獸牙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我是桑海部落的首領馬魯,”他用生硬卻清晰的通用語說道,眼神銳利如鷹,上下打量著蘇錦凝,帶著審視與懷疑,“聽說你帶來了能救命的種子和神奇的布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蘇錦凝嘴角揚起一抹從容的笑意,轉頭對阿木遞了個眼色,“阿木,把樣品拿來。”阿木立刻捧著一個鋪著乾草的木盒上前,開啟的瞬間,兩顆圓滾滾的土豆種子與一塊摺疊整齊的雲棉布料映入眾人眼簾。“這是土豆,耐旱耐貧瘠,就算是沙漠邊緣的綠洲,也能紮根生長,一畝地能收五百斤,足夠一家人過冬;這是雲棉,輕薄透氣,比獸皮柔軟百倍,還能染成各種顏色,做衣裳、做披肩都合適。”蘇錦凝拿起雲棉布料,輕輕一抖,布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想與桑海部落真誠合作,用種子和布料換你們的香料、象牙,還想派專人教大家種植新作物,讓大家再也不用怕旱災餓肚子。”
馬魯伸手接過土豆種子,放在掌心反覆掂量,又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柔軟的雲棉,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可很快又被顧慮取代。他皺著眉頭,語氣凝重:“我們曾與歐洲商人合作過,他們用劣質的玻璃珠子、生鏽的鐵器,換我們珍貴的香料和象牙,後來還想搶奪我們的綠洲和土地。你如何證明,你不是第二個他們?如何證明這些種子真的能高產?”
“用行動證明。”蘇錦凝毫不猶豫地說道,轉頭對身後的夥計下令,“立刻卸下兩千斤土豆種子和一百匹雲棉布料,全送給桑海部落!”她目光堅定地看著馬魯,“我派最有經驗的夥計留下,手把手教大家種植土豆,等三個月后豐收了,咱們再談後續的交易。若種子不高產,布料不實用,我立刻帶著商隊離開非洲,永不踏足這片土地。”
這番毫無保留的誠意讓馬魯徹底放下了戒備,他眼中的懷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敬佩與感激。他當即揮手示意,讓部落勇士們上前幫忙卸貨,又對著蘇錦凝躬身行禮:“蘇令主如此坦誠,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請隨我回部落,我讓族人用最好的食物招待你們!”
桑海部落位於一片廣袤的綠洲之中,房屋由泥土與茅草搭建而成,屋頂覆著棕櫚葉,牆壁上畫著鮮豔的部落圖騰。孩子們光著腳在沙地上奔跑嬉戲,手裡拿著彩色的石子,婦女們坐在屋前的陰涼處,忙著晾曬香料,空氣中瀰漫著混合著豆蔻、肉桂、乳香的濃郁香氣。蘇錦凝剛安頓好住處,就迫不及待地帶著阿木和幾名精通種植的夥計,在綠洲邊緣開闢出一塊試驗田。她親自示範,手把手教部落人翻地、下種、施肥,還特意改良了當地的木犁,用耐磨的橡膠包裹犁頭和手柄,不僅減少了耕地阻力,還能防止手心打滑,部落人試用後,都紛紛稱讚“東方的工具真神奇”。
可沒等土豆苗破土而出,鄰近的圖阿雷格部落突然舉著彎刀、騎著駱駝闖入綠洲,揚起漫天黃沙。為首的首領哈桑身披黑色長袍,臉上蒙著藍色頭巾,只露出一雙兇狠的眼睛,他騎著一頭高大的駱駝,囂張地喊道:“馬魯!你勾結外來的東方人,背叛部落聯盟!立刻交出所有種子和布料,否則我就踏平你們的綠洲,殺了所有人!”圖阿雷格部落以游牧為生,常年在北非沙漠中劫掠,不僅搶奪周邊部落的財物和糧食,還壟斷了北非的商路,桑海部落曾多次受其欺壓,卻因勢力薄弱,只能忍氣吞聲。
馬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立刻讓部落勇士們舉起長矛,圍成一道人牆,護住身後的試驗田和族人,語氣堅定地喊道:“哈桑,這是桑海部落的希望,絕不可能給你!你想搶種子,就先踏過我的屍體!”
“就憑你們這些沒用的莊稼人,也配守護希望?”哈桑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揮手示意手下進攻,“給我上!殺了他們,搶光所有東西!”圖阿雷格部落的勇士們立刻揮舞著彎刀,騎著駱駝衝向桑海部落的人牆,沙塵飛揚,喊殺聲震天。
蘇錦凝臨危不亂,當機立斷地對蕭驚寒道:“你帶暗衛守住試驗田,絕不能讓他們破壞種子!我去說服周邊的柏柏爾、貝都因部落,咱們聯手對抗哈桑!”她深知,僅憑桑海部落和商隊的暗衛,難以徹底擊潰圖阿雷格部落,唯有聯合其他受壓迫的部落,才能一勞永逸。蕭驚寒點點頭,眼中滿是信任:“你放心去,這裡有我。注意安全,我讓暗衛護送你。”
蘇錦凝翻身上馬,身後跟著林阿翠、幾名女商盟姐妹和十名暗衛,快馬加鞭趕往周邊的部落。抵達柏柏爾部落的營地後,她直接找到部落首領,開門見山:“圖阿雷格部落搶奪你們的財物,壟斷商路,讓大家年年挨餓受凍。我給你們土豆種子,教你們種植,幫你們打通與歐陸、東方的商路,只要大家聯手對抗哈桑,以後再也不用受他欺壓,還能靠香料、象牙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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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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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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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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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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