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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翻渣男庶妹,我靠雲棉富甲天下_第43章 霍亨餘孽擾非洲,棉膠新品震廷巴克圖(1)

馬賽港的晨霧還沒散透,賬房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鴿哨 —— 不是尋常傳信時 “短三長” 的舒緩節奏,而是女商盟約定的 “緊急訊號”,短而密的哨音像被狼追著的驚鳥,一下撞碎了清晨的寧靜。林阿翠正低頭整理非洲分號的訂單,聽見哨音猛地抬頭,手忙腳亂地撲向院中的鴿籠,連袖口的墨水瓶被碰倒都沒顧上。

等她攥著信紙跑回賬房時,指尖都在發顫 —— 信紙邊緣被撕得破爛,還沾著草屑和暗紅血漬,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是非洲分號安娜的筆跡,墨水被淚水暈開了好幾處:“霍亨弟弟沃爾夫帶三十人闖廷巴克圖布店,砸了咱們的腳踏織布機,還揚言要燒女商盟的倉庫!卡魯部落的護林員攔著不讓,已經傷了五個姐妹,我把信綁在鴿子腿上時,他們還在砸門口的招牌……”

“沃爾夫?” 蘇錦凝猛地攥緊信紙,指節泛白,連指腹都被粗糙的紙邊磨得發紅,“海因裡希的親弟弟,前幾年在突尼西亞港倒賣黑奴發的橫財,當年就想搶蘇家運布的船,被剛接管邊境防務的蕭驚寒截過一次,沒想到現在還敢跳出來!”

她轉身看向剛從蘇州傳信回來的蕭驚寒,他玄色錦袍的下襬還沾著晨露,腰間的玉帶扣上嵌著的綠松石泛著冷光。蕭驚寒接過信紙掃了一眼,指尖在 “廷巴克圖” 幾個字上頓了頓:“暗衛昨晚剛送來密報,沃爾夫半個月前從非洲桑海部落買了批彎刀,每把刀上都刻著‘霍亨’的徽記,還揚言要‘把東方女人的橡膠生意搶回來’。更麻煩的是,他跟廷巴克圖的稅官阿里勾結,阿里已經扣了咱們發往部落的五十頂橡膠帳篷,說要‘檢查是否偷稅’。”

“他敢!” 阿木突然 “啪” 地拍桌站起來,手裡還攥著塊剛做好的棉膠胭脂盒 —— 盒身是淺粉棉膠布裹著薄木,邊角縫得整整齊齊,蓋口嵌了圈淡綠橡膠密封圈,看著小巧又精緻。他把胭脂盒往桌上一放,當場倒了半杯茶水在盒蓋上,搖晃了幾下再開啟:“蘇小姐您看!這盒子滴水不漏,剛才我試了,泡在水裡半個時辰,盒裡的胭脂粉半點沒溼!我跟林阿翠去非洲,帶上新做的棉膠盾牌和胭脂盒,當場讓沃爾夫看看,咱們的東西不是他那破鐵盾能比的!”

林阿翠也急得眼眶發紅,從布包裡掏出卷泛黃的女商盟名冊,指尖劃過上面卡魯部落護林員的名字:“我已經讓夥計給卡魯部落傳信了,讓她們把採膠工用的橡膠弓備好 —— 那弓是用西域韌草和橡膠條纏的,射程比鐵弓還遠,箭頭上還能塗部落的麻藥,射中了疼得站不起來!”

蕭驚寒卻伸手按住兩人的肩膀,語氣沉穩:“不用急,我昨晚已經讓埃及的暗衛提前出發了,二十個精銳暗衛帶著橡膠防滑靴,在廷巴克圖外的綠洲埋伏著,沃爾夫的人只要敢出布店範圍,就會被攔住。你們隨商隊走尼羅河航線,我讓暗衛扮成水手跟著,全程護著,沃爾夫碰不到你們分毫。” 他展開桌上的羊皮地圖,指尖點在廷巴克圖的位置,地圖上還標著幾條細小的紅線:“另外,我讓人查了阿里的底 —— 他貪了卡魯部落三年的染料稅,去年收了部落一百斤靛藍染料,只給朝廷交了二十斤,剩下的全賣給了霍亨的商隊。卡魯首領手裡有他貪稅的賬本,正好這次一起清算,讓他再也不敢欺負女商。”

蘇錦凝點頭,當即轉向錢算盤:“算盤叔,趕緊準備物資!帶兩百塊棉膠盾牌,每塊都用防潮布裹好;五百個胭脂盒樣品,分淺粉、米白兩種顏色,都是部落女子喜歡的亮色;再把新織的棉膠頭巾帶上,有淺藍、淡綠、鵝黃三種,每塊頭巾裡都加了層薄橡膠,既能防曬又能吸汗 —— 非洲日照強,部落女子採染料要曬一整天,這頭巾肯定好賣!”

錢算盤扒拉著紫檀木算盤,算珠 “噼裡啪啦” 響得飛快,筆尖在賬本上記個不停:“蘇小姐放心!婆羅洲剛運到的橡膠汁夠做訂單,棉膠布備了三千匹,用橡膠防潮墊裹了三層,開啟還能聞到新布的香味;茶葉也帶了十擔,是去年存的西湖明前龍井,用錫罐裝好防受潮,部落首領肯定喜歡!我再讓夥計帶些蘇州的胭脂花種子,教她們自己種,以後做胭脂更方便!”

三日後,“錦繡號” 商船緩緩駛入尼羅河。河面上飄著淡紫色的水葫蘆,岸邊的棕櫚樹垂下的葉子掃過船舷,偶爾有河馬在遠處的水面露出灰黑色的背鰭,驚得水鳥撲稜稜飛起。林阿翠站在船舷邊,就著晨光給安娜寫回信,筆尖剛蘸了墨,阿木突然舉著塊淡藍棉膠頭巾跑過來,頭巾邊角還縫著朵小小的布花。

“阿翠姐你看!” 阿木把頭巾往自己頭上一裹,拉了拉耳邊的繫帶,“我在頭巾內側加了層薄棉,貼著皮膚不扎人,剛才在太陽下站了半個時辰,鬢角的汗全被吸走了,一點都不悶!” 掌舵的埃及水手聽見動靜,湊過來看了看,伸手摸了摸頭巾的質地,用生硬的漢話說:“這個好,太陽曬不疼,比我們的麻布頭巾軟!”

等商船抵達廷巴克圖碼頭,遠遠就看見布店外圍滿了人。沃爾夫穿著件銀甲,甲片上還沾著沙塵,手裡舉著把彎刀,正指揮手下砸門口的織布機 —— 那是安娜特意從蘇州運去的腳踏織布機,機身上還刻著 “女商盟” 的銀線小標記,被沃爾夫一腳踹得木齒斷裂,織了一半的淺粉棉膠布掉在地上,沾了層灰。

“蘇錦凝的貨都是垃圾!” 沃爾夫踩著織布機的殘骸,叫囂著把手裡的彎刀往地上一劈,“今天我就燒了這布店,讓你們這些東方女人知道,非洲的生意只能是霍亨家族的!” 安娜和幾個女商被攔在布店門口,臉上滿是倔強,安娜手裡還攥著塊棉膠布,就算被沃爾夫的手下推搡,也沒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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