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踹翻渣男庶妹,我靠雲棉富甲天下/第38章 訂婚宴上籤新約,孽緣了結耀女商(1)
踹翻渣男庶妹,我靠雲棉富甲天下_第38章 訂婚宴上籤新約,孽緣了結耀女商(1)

金雞湖的晨光剛漫過錦繡商館的雕花窗欞,將窗上 “喜” 字映得透亮,館內已熱鬧得像浸了蜜的糖罐。東廳的十二張圓桌全鋪著波斯進口的羊毛毯,毯面織著駱駝商隊與江南蓮花的交融紋樣,桌上擺著江南官窯產的青瓷碗 —— 碗沿描著金邊,碗底印著 “錦繡” 二字,旁邊羅馬水晶杯裡盛著冰鎮的楊梅酒,酒液晃著淡紅的光;西廊的展示架更惹眼,橡膠防水帆展開半幅掛在架上,旁邊擺著盆清水,水瓢浸在裡面,隨時能演示防水效果;防滑馬蹄鐵碼成三排,表面的深棕橡膠泛著細膩光澤;防潮茶葉墊上壓著袋溼茶葉,袋底乾爽得沒半點水漬,連空氣中都飄著羅馬青銅燈裡蜜蠟與江南龍井混合的暖香 —— 這場 “訂婚宴兼跨國商業交流會”,從細節裡透著蘇錦凝 “融貫亞歐” 的野心。

“蘇小姐,蕭王爺,吉時到啦!” 林阿翠踩著輕快的步子進來,水藍雲棉裙的裙襬掃過地面,裙角繡的銀線水波紋晃得人眼亮。她手裡捧著個紅漆托盤,托盤雕著並蒂蓮,裡面墊著紅絲絨,兩枚銀戒指靜靜躺著 —— 正是蕭驚寒在馬賽港定製的 “錦”“寒” 對戒,戒圈內側還刻著極小的船錨紋,象徵兩人共闖商海的約定。她身後跟著五十位女商盟代表,每人都捧著塊自家織的布樣:張嬸的粉布繡著桃花,李姐的藍布織著水紋,連剛加入的小商販阿花,都捧著塊繡著 “女商興業” 的白布,布角還沾著新鮮的棉絮,眾人整齊站在廳中,像片五彩的雲,眼裡滿是緊張與驕傲。

蘇錦凝剛從托盤裡拿起戒指,就見錢算盤拄著根檀木杖快步走來 —— 木杖是蕭驚寒特意讓工匠做的,杖身包著層防滑橡膠,免得他再崴腳。他穿件嶄新的深藍布衫,領口漿得筆挺,手裡攥著張桑皮紙,紙上用毛筆寫得工工整整,聲音洪亮得震得廳內銅鈴輕響:“各位姐妹、各位商友!我有個提議 —— 咱們女商盟現在有兩百多個姐妹,可好多姐妹只會織布賣貨,不會記賬,去年張嬸就被賬房坑了五十兩!我想在蘇州分號旁辦個‘女商會計學堂’,教大家識數、記賬、算利潤,學費全免,就用蘇小姐之前給的互助基金!”

“好!” 女商們當場歡呼起來,張嬸拍著桌子喊:“早就該辦了!上次賬房把‘支出’寫成‘收入’,我愣是沒看出來!” 蘇錦凝笑著走上前,從袖中掏出張蘇州永豐銀號的銀票,票面印著 “五千兩” 的大字,蓋著鮮紅的銀號印:“算盤叔,這五千兩你先拿著,學堂的桌椅用楠木的,筆墨選徽墨宣州紙,再請兩個會教書的先生 —— 以後咱們女商不僅要會做生意,還要懂賬,不被人蒙,不被人坑!” 錢算盤接過銀票,手都在抖,銀票邊緣被他捏得發皺,他抹了把眼淚,哽咽著說:“謝謝蘇小姐!我一定把學堂辦好,讓咱們女商個個會算賬,個個能掌家!”

這時,一陣 “噔噔噔” 的腳步聲傳來 —— 阿木扛著個檀木架跑進來,架上的橡膠防滑馬蹄鐵閃著光,木架側面還刻著 “阿木工坊” 的小字。他身後跟著個穿鎧甲的侍衛,鎧甲胸前印著個 “李” 字,是邊境李將軍的貼身護衛:“蘇小姐!李將軍讓我連夜趕來!這馬蹄鐵太好用了,騎兵在冰面上跑了十里,一點不打滑,比鐵蹄還省馬掌!特讓我來訂五千副,下個月就要,軍餉直接從朝廷採買銀里扣!” 阿木眼睛一亮,當場拿起塊馬蹄鐵,往地上的青石磚上一磕,“當” 的一聲脆響,馬蹄鐵沒半點損傷:“大家看!這馬蹄鐵加了西域韌草纖維,釘在馬掌上,比鐵蹄輕三成,還耐磨!羅馬的馬可先生,你們騎兵在阿爾卑斯山總打滑,要不要試試?”

馬可立馬蹲下身,用手指摳了摳橡膠層,又舉起來對著光看,轉頭用羅馬話跟身邊的侍衛說了幾句,再轉過來時,生硬的漢話裡滿是激動:“太好了!我們騎兵冬天行軍總摔馬,我訂三千副!要是好用,以後羅馬軍營的馬蹄鐵都跟你訂,長期合作!” 阿木臉漲得通紅,忙喊徒弟小豆子:“快把訂單拿來!給馬可先生按批發價算!” 小豆子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慌慌張張從布包裡掏訂單,差點撞翻旁邊的茶杯,阿木拍了拍他的肩,自己接過筆,一筆一劃簽上名字 —— 這是他第一次獨立談成大訂單,胸口的衣襟都被攥得發皺。

“蘇小姐!我也有新訂單!” 哈米德突然站起來,腰間的紅寶石腰帶晃得人眼暈,手裡舉著張羊皮紙訂單,上面是阿拉伯文和漢文雙語寫的,蓋著穆罕默德的私章:“阿拉伯的穆罕默德讓我帶話,之前訂的兩千頂橡膠帳篷不夠,沙漠裡的商隊補給站要每個站配十頂,再增訂一千頂!這是五百兩黃金定金,先給您!” 他打開個波斯產的銅盒,盒身刻著纏枝紋,裡面的阿拉伯奧雷金幣堆得滿滿當當,每枚都印著哈里發的頭像,晃得人眼暈,“對了,王室還想訂兩千個橡膠水袋,朝聖的人在沙漠裡缺水,普通水袋總漏,您的橡膠水袋正好用,能不能下個月交貨?” 蘇錦凝剛點頭,馬可就擠過來,遞上張羊皮戰艦圖紙:“羅馬王室同意利潤 4:6!這是戰艦船底的橡膠樣品訂單,先做十塊試試,尺寸按圖紙來,定金一千兩羅馬銀幣,裝在這袋子裡!” 他遞過個皮革袋,沉甸甸的,裡面的銀幣撞得叮噹響。

廳內正熱鬧,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 ——“嗒嗒嗒”,從遠及近,帶著皇家儀仗的威嚴。門口的侍衛高聲通報:“太子殿下駕到 ——!” 眾人連忙起身,就見太子騎著匹白馬,馬蹄釘著銀掌,明黃常服上繡著五爪龍紋,腰間繫著玉帶,身後跟著禮部官員,手裡捧著塊鎏金匾額,匾額上 “女商表率” 四個大字是柳體,刻得深峻,還鑲著金邊。“蘇錦凝接旨!” 禮部官員展開明黃聖旨,聖旨是蠶絲做的,泛著柔光,聲音朗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蘇錦凝聯通亞歐商路,助女商興業,功績卓著,特賜‘女商表率’金匾!即日起,女商盟可參與朝廷漕運物資供應,防水布、防潮墊優先採買,免稅三年!欽此!”

蘇錦凝跪地接旨,女商們也跟著跪下,有人偷偷抹眼淚 —— 張嬸以前擺攤被地痞欺負,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李姐以前織的布要靠丈夫的名號才能賣;現在她們竟能接朝廷的活,再也不用看男人的臉色!太子親自把金匾遞過來,金匾沉甸甸的,他笑著說:“蘇小姐,父皇常說,你是大靖的‘商中明珠’,不僅為朝廷賺了關稅,還讓女子能挺直腰桿做生意。以後女商盟有難處,儘管找我,我給你們做主!” 周圍的世家掌櫃們臉色發白 —— 蘇州的王掌櫃以前壟斷漕運,每年能賺幾萬兩;現在女商盟分了羹,他卻連反駁都不敢,只能攥著袖子,低頭喝茶,掩飾尷尬。

就在這時,廳外突然傳來尖利的尖叫:“讓我進去!我是蘇錦凝的妹妹,我要找她算賬!” 眾人轉頭一看,蘇語柔衝了進來 —— 她穿件粉色的破絲綢裙,是以前的舊衣服,現在滿是補丁,裙襬還撕了個大口子;頭髮用根草繩綁著,沾著灰塵和草屑;懷裡抱著本糙紙做的假賬本,字跡潦草,邊角卷得發毛。她衝進來時撞翻了門口的阿拉伯銅盆,盆裡的紅藍花散了一地,她卻不管不顧,把賬本往地上一摔,指著蘇錦凝罵:“蘇錦凝!你用劣質棉種坑害蘇州商戶,這就是證據!你搶我的婚約,搶我的家產,今天我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騙子!”

林阿翠立馬站出來,從布包裡掏出幾樣東西,“啪” 地甩在蘇語柔面前:“蘇語柔,你還敢來?這是你以前在布莊摻次品的賬本,上面有你的簽名,還有你收了商戶定金卻不交貨的記錄;這是被你坑過的王掌櫃、李掌櫃的證詞,他們現在在杭州開布莊,特意寄來蓋了私章的證詞!你以為他們搬去外地就找不到了?我們女商盟早就聯絡上了!” 話音剛落,蕭驚寒的暗衛押著個落魄秀才走進來 —— 秀才穿件破秀才服,帽子破了個洞,頭髮亂糟糟的,他 “撲通” 跪在地上,腿都在抖:“大人,我招!這賬本是蘇語柔讓我偽造的,她給了我五兩銀子,讓我寫‘蘇錦凝用劣質棉種’,我只是想賺點錢,沒想到她要害人啊!”

蘇語柔的臉色瞬間慘白,像紙一樣,她想撲上去撕打秀才,卻被旁邊的張嬸按住 —— 張嬸力氣大,抓著她的胳膊,捏得她疼得尖叫。太子皺著眉,對身邊的侍衛道:“偽造證據,誹謗朝廷認可的商戶,按大靖律從嚴處置!把她押去順天府,讓府尹好好審審!” 衙役立馬上前,用鐵鏈銬住蘇語柔的手腕,鐵鏈 “嘩啦” 響,她還在嘶吼:“蘇錦凝!我不會放過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蘇錦凝看著她被押走,眼底沒有波瀾 —— 前世的恨,今生的怨,那些被她害過的人,那些受過的苦,終於在今天徹底了結。

訂婚宴的後半程,直接成了 “跨國簽約大會”。哈米德代表阿拉伯商隊簽了一千頂橡膠帳篷和兩千個橡膠水袋的訂單,按了紅手印的契約裝在波斯銅盒裡,交給林阿翠保管;馬可簽了三千副橡膠防滑馬蹄鐵和十塊戰艦橡膠船底的協議,還特意讓侍衛拿出羅馬王室的徽章,蓋在契約上;廣州漕運的管事訂了三千匹防水布,說要用來包漕運的糧袋,避免雨季受潮;連雲南來的茶商也訂了兩千個橡膠防潮墊,笑著說:“我們雲南溼氣重,茶葉最怕潮,有了你的防潮墊,再也不用擔心茶葉發黴了!” 錢算盤忙著記賬,紫檀木算盤的象牙算珠響得像唱歌,賬本上記滿了訂單,每頁都蓋著 “錦繡商隊” 的印;阿木被各國商隊圍著,一會兒有人問馬蹄鐵能不能按馬的尺寸訂做,一會兒有人問橡膠帳篷能不能加個窗戶,他都耐心解釋,腰桿挺得筆直;女商們則圍著禮部官員,問漕運物資的交貨時間、布料規格,廳內滿是笑聲和談生意的熱鬧聲,連空氣都透著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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