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繳銀,周御史攥著玻璃罐哭:“這破瓶子竟值千兩?趙宸黑心爛肺!”
(君臣幾人灰頭土臉地踏出安西超市的大門,午後的陽光正烈,晃得人睜不開眼,可這暖融融的日光,卻絲毫驅散不了幾人心頭的憋屈與鬱悶。周昌明走在最後頭,雙手死死攥著那個通體透明的罐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彷彿那罐子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東西,恨不得將其捏碎。)
方才在超市出口處,皇帝掏出那張面額一千兩的銀票時,周昌明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一千兩銀子啊!足夠尋常百姓安安穩穩過上十年,足夠他在京城買下一座小宅院,足夠他添上一屋子的珍貴典籍。可如今,就因為自己一時手癢,順手把玩了一下這個看似普通的罐子,竟就這麼打了水漂。一想到這兒,周昌明的胸口就堵得厲害,鼻子發酸,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一行人默默走在街道上,誰都沒有說話。皇帝的臉色依舊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心裡也憋著一股火。倒不是心疼那一千兩銀子,而是覺得趙宸這小子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就算是立規矩,也犯不著罰這麼重吧?明擺著是欺負他們這些“外地來的客人”。李嵩跟在皇帝身側,偷偷覷著皇帝的臉色,大氣都不敢出。張啟明更是縮著脖子,一路東張西望,生怕再碰到什麼“新鮮玩意兒”,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有王博,依舊捋著他那把山羊鬍,眼神里帶著幾分思索。他時不時瞥一眼周昌明手裡的罐子,又看看街道兩旁那些熱鬧的店鋪,心裡暗暗琢磨著,這趙宸定下的規矩,看似嚴苛,實則處處透著章法。就說這超市的罰款制度,若是真能嚴格執行,那店裡的商品定然能得到很好的保護,也能杜絕那些貪小便宜的心思。只是這罰款的數額,確實是高得離譜了些。
走了約莫半炷香的功夫,周昌明的腳步越來越慢,最後乾脆停了下來。他站在路邊,低頭看著手裡的罐子,那罐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通透得能看清對面的街景。可在周昌明眼裡,這哪裡是什麼精緻的玩意兒,分明就是個燒錢的窟窿,是個讓他丟盡臉面的罪魁禍首。
他越看越覺得委屈,越想越覺得心疼。一千兩銀子啊!就這麼換來了這麼個輕飄飄的破瓶子!他周昌明這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在京城,他是堂堂御史,哪個官員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可到了這安西郡,竟被一個小小的保安堵在門口,逼著交了一千兩的罰款。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老臉往哪兒擱?)
周昌明再也忍不住了,兩行熱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他猛地舉起手裡的罐子,恨不得將其狠狠摔在地上,可手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了。這罐子可是花了一千兩銀子換來的,若是摔碎了,那一千兩銀子豈不是打了水漂?他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嗚嗚……這破瓶子……竟值千兩……”周昌明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趙宸那小子……黑心爛肺!簡直是黑心爛肺啊!”
這突如其來的哭聲,把前面的幾人都嚇了一跳。皇帝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周昌明淚流滿面的模樣,心裡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奈。他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周昌明的肩膀,安慰道:“周愛卿,別哭了。不過是一千兩銀子,權當是買個教訓了。”
“教訓?”周昌明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皇帝,臉上滿是悲憤,“先生,這可是一千兩啊!不是一兩二兩!臣……臣心疼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袖子抹著眼淚,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那副模樣,引得路邊的行人紛紛側目,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李嵩連忙走上前,拉了拉周昌明的衣袖,低聲勸道:“周大人,您小聲點!這裡人多眼雜,小心被人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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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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