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第一堂電工實訓課開課了。林工站在操作檯旁,手裡舉著個剝線鉗,對二十個學生道:“今天學剝線——線頭留半寸,絕緣皮剝得太狠傷線芯,剝得不夠接不牢。看好了,像這樣……”他手腕一轉,剝線鉗“咔”地咬斷絕緣皮,露出裡面光亮的銅芯,動作乾淨利落。學生們看得眼睛都直了,輪到自己上手時,有的把線芯夾斷了,有的剝得參差不齊,林工挨個糾正,手指上很快沾了層銅屑。)
春生(急得滿頭汗,剝線鉗總打滑):林師傅,這玩意兒咋這麼不聽話?
林工(握著他的手調整角度):手腕要穩,像給莊稼鬆土那樣,巧勁不用蠻力。你看這銅芯,軟得很,得順著它的性子來。做電工跟做人一樣,毛躁不得。
(隔壁的農機班更熱鬧。陳先生帶著學生們拆拖拉機的發動機,油汙濺得滿身都是,卻沒人在乎。一個叫虎子的農家小夥,蹲在地上對著齒輪比劃,忽然喊起來:“陳先生!這主動齒輪比從動齒輪小,轉得快,所以能帶動大輪子跑,跟驢拉磨時小磨盤帶大磨盤一個理!”陳先生笑著點頭,眼裡的光比機油還亮。)
(汽修車間裡,老司機正給學生們講“化油器原理”,手裡舉著個拆下來的化油器,油乎乎的卻擦得乾淨。“這玩意兒像人的嘴,得把汽油和空氣拌勻了才能燒,拌稀了車沒勁,拌稠了冒黑煙。”他一邊說一邊擰動調節螺絲,“看見沒?這螺絲就是調稠稀的,跟你家調麵糊似的,多練幾次就有準頭了。”狗剩聽得最認真,手裡拿著根細鐵絲,跟著清理化油器裡的油道,鐵絲捅進去的角度都學得一模一樣。)
(傍晚時分,夕陽把學院的鐵皮屋頂染成了金紅色。學生們扛著工具往宿舍走,身上的油汙在餘暉裡泛著光,像鍍了層鎧甲。春生手裡攥著個修好的熔斷器,銅絲接得筆直,他一路走一路看,彷彿那是塊稀世珍寶;虎子哼著新學的“農機保養口訣”,調子是他編的,把齒輪潤滑、軸承加油的規矩都唱了進去;狗剩則在琢磨老司機說的“剎車調整法”,手指在褲腿上比劃著扳手的動作,褲角沾著的汽油味混著汗味,竟有種踏實的香。)
(趙宸最後一個離開學院,他走到電工實訓車間,看見林工還在檢查操作檯,萬用表的表筆插在模擬線路里,指標穩穩地指在“220V”。牆上的電網分佈圖被學生們畫了不少小記號,有的標著“此處易結冰”,有的寫著“換粗線更安全”,都是帶著泥土氣的智慧。)
趙宸(摸著被學生們摸得發亮的鐵砧):林師傅,你看這學堂,沒有之乎者也,只有扳手螺絲刀,能成嗎?
林工(收起萬用表,眼裡的光比燈泡還亮):咋不成?俺爹是鐵匠,他說“好手藝是敲出來的,不是念出來的”。你看春生,今天學會接保險絲了,回家就能給他村修電路;虎子能拆拖拉機齒輪了,開春農忙就用得上。這些學問,能讓他們掙到飯吃,能讓百姓少跑腿,比啥都實在。
(夜裡的學院格外安靜,只有汽修車間還亮著燈。老司機蹲在卡車底下,藉著馬燈的光給狗剩講“變速箱構造”,油汙的手在零件上比劃著,馬燈的光暈裡,師徒倆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幅流動的畫。狗剩忽然問:“師傅,學會了修車,能修火車不?”老司機笑了:“只要肯學,別說火車,將來天上飛的機器,咱也能修!”)
(天快亮時,第一縷晨光爬上電工實訓車間的窗戶,照在學生們練習接線的模型上,紅藍線交織的線路像條醒著的龍。虎子帶著幾個農家學生去試驗田,給拖拉機換機油,油壺傾斜的角度、加油的量,都按手冊上的規矩來,一滴不多一滴不少。春生則在爬杆實訓架上練習,腳釦在鐵架上“咔嗒”作響,像在給新的一天打拍子。)
(系統提示音在趙宸腦海裡響起時,他正看著學生們在操場上晨練,手裡都拎著工具——有的轉著扳手,有的拋著鉗子,動作雖生澀卻透著股認真。提示音說:“職業技術學院是實業之基,需以動手能力為骨,以工匠精神為魂。”趙宸忽然明白,這學堂教的不只是手藝,是給安西郡的年輕人安了雙翅膀,讓他們能憑著自己的雙手,從田埂、從工坊,飛向更寬的天地。)
(三月初三,職業技術學院正式掛牌。趙宸親自給學生們頒發了“實訓手冊”,手冊封面印著學院的鐵砧與書本圖案。他看著學生們接過手冊時眼裡的光,忽然想起剛解鎖系統時的樣子——那時的安西郡還只有零星的電燈,如今卻已有了能培養自己電工、汽修工的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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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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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親王昏迷在床醒來無望,她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白曦月忐忑,快活日子結束了。
“王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換親,若你不願我們可和離。”
恭親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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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藉著驅鬼一事醒來,哪能放他的王妃離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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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