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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_第51章 北疆急報匈奴犯 皇帝點將難抉擇(1)

北疆急報匈奴犯 皇帝點將難抉擇

(養心殿的燭火燃到了深夜,銅鶴香爐裡的龍涎香燃盡了三截,皇帝仍捏著那封北疆急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奏報的邊角被血漬浸透,字跡潦草卻帶著絕望:“匈奴左賢王率十萬鐵騎壓境,雁門關城牆已破一角,守將戰死,求陛下速發援兵!”)

燭火跳動間,皇帝的臉在明暗裡忽隱忽現,眼底是壓不住的焦灼。北疆不穩,如同斷了大夏的一條臂膀,更何況雁門關後還有先帝留下的軍馬場,那是大夏騎兵的命脈。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殿外傳來三更的梆子聲,沉悶得像敲在人心上。

兵部尚書(跪在冰涼的青磚上,袍角沾著晨露——他已在此跪了兩個時辰,膝蓋早被寒氣浸得發麻):陛下,如今京中可調之兵,唯有鎮國公府的三萬玄甲軍與京畿衛的五千禁軍。只是玄甲軍乃國之利刃,拱衛京畿多年,若盡數調往北疆,京城空虛……一旦有人趁機生事,後果不堪設想啊!

“空虛?”皇帝將奏報狠狠砸在案上,青瓷筆洗被震得跳起,墨汁濺在明黃色的龍袍上,暈開深色的痕,“難道要朕眼睜睜看著雁門關陷落?那裡有十萬百姓,有先帝設的軍馬場!若雁門關丟了,匈奴鐵騎三日便可飲馬黃河,到時候京畿再固,又有何用?”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暴怒,殿內伺候的太監們嚇得齊刷刷跪倒在地,頭埋得極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銅鶴香爐裡最後一點香灰簌簌落下,像是為這場僵局添了幾分悲涼。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漏刻滴水的聲音,敲得人心慌。武將班列裡,幾位老將或低頭捻鬚,或假裝咳嗽——匈奴騎兵近年得了西域的良駒,又學了鍊鐵術,盔甲比大夏的堅固三成,尋常刀劍難傷。去年秋汛時,邊境小隊遭遇匈奴遊騎,三十名精銳竟連對方的盔甲都砍不透,最後只活下來兩人,誰都知道這是場九死一生的硬仗。

禁軍統領張威(年過五旬,臉上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下頜,那是當年平定內亂時留下的傷):陛下,臣願領五千禁軍馳援!雖兵力不足,但臣願死守雁門關,直到援兵到來!

皇帝卻搖了搖頭,他知道張威的忠心,可五千禁軍對陣十萬鐵騎,無異於以卵擊石。“你守著京城,比去北疆更重要。”他的聲音沉了沉,“京裡暗流湧動,朕不能連最後的屏障都丟了。”

就在這時,二皇子趙衡突然從文官班中走出,玄色蟒袍的下襬掃過地磚,帶起細小的塵埃。他刻意挺直了腰桿,臉上帶著故作堅毅的神情,彷彿真有幾分將帥之氣。

二皇子(拱手行禮,語氣慷慨激昂):父皇息怒。兒臣願領兵出征!兒臣雖不通兵法,但願效仿古人“身先士卒”,定能鼓舞士氣,擊退匈奴!只要父皇給兒臣兵權,兒臣定不辱使命!

(這話一齣,連一直沉默的太傅周顯都忍不住皺眉。誰都清楚,二皇子自小養在深宮,連馬都騎不穩,去年圍獵時還摔斷了腿,養了三個月才下床。此刻請纓,哪裡是想領兵打仗,分明是想借著“出征”的名頭撈取政治資本,更像場拙劣的表演。)

太傅(上前一步,花白的鬍鬚微微顫抖):陛下,二皇子心意可嘉,但領兵打仗非同兒戲。北疆兇險,二皇子萬金之軀,不可輕易涉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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