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漩渦雲回敬道,目光掃過他佝僂的背影,“也比我想象中……更狼狽。”
“放肆!”斑猛地向前一步,周身的黑氣瞬間暴漲,山洞頂部的碎石簌簌落下,“小鬼,別以為掌控了尾獸就能在我面前放肆!”
“是不是放肆,你試試便知。”漩渦雲毫不退讓,體內的尾獸查克拉開始沸騰,“我今日來,不是與你比誰的拳頭硬,是想問問你——你執著於‘月之眼’,究竟是為了和平,還是為了彌補當年輸給柱間的遺憾?”
這話如同尖刀,狠狠刺中了斑的痛處。他猛地咆哮一聲,萬花筒寫輪眼死死鎖定漩渦雲:“住口!你懂什麼!柱間那套和平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只有無限月讀,才能讓這世間真正安寧!”
“那是你的安寧,不是所有人的。”漩渦雲直視著他的眼睛,“你可知,為了這個計劃,你會讓多少人陷入永恆的夢境?你可知,宇智波一族會因此付出怎樣的代價?”
宇智波斑盯著漩渦雲,眉頭擰成了死疙瘩,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戰國打到忍界統一的邊緣,自恃口才與威嚴並存——無論是同族那些固執的長老,還是敵對村落裡桀驁的忍者,只要他開口,搬出宇智波的榮耀或是忍界的未來,少有不被說服的,即便不服,也會被他的氣勢壓垮。可眼前這個漩渦雲,偏偏像塊扔進冰窖裡捂不熱的石頭,任他把“月之眼”的藍圖描繪得多天花亂墜,把忍界的紛爭剖析得多入木三分,對方始終不為所動,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悲憫,看得他心頭無名火起,生出幾分罕見的煩躁。
他想不通,自己這套邏輯明明無懈可擊——只有絕對的掌控才能帶來永恆的和平,只有無限月讀編織的夢境才能終結世代的廝殺,這難道不是最完美的答案?為何到了漩渦雲這裡,就成了“用謊言堆砌的泡影”?這小子難道看不見戰場的屍山血海,聽不懂孤兒的哭嚎嗎?
宇智波斑不知道的是,自己本是這方世界既定的主角,天生帶著一種能潛移默化影響他人的氣場。尋常人在他面前,總會不自覺地被他的偏執裹挾,被他的氣勢震懾,哪怕心裡存疑,也會在他那雙看透世事的寫輪眼下漸漸動搖。可漩渦雲是個例外,他來自世界之外,像一顆意外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跳出了這方天地的規則束縛,那所謂的“主角光環”,在他身上全然失效,甚至能清晰地看穿那光環下包裹的偏執與瘋狂。
漩渦雲迎著斑的目光,語氣平靜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說了這麼多,你可曾低頭問問腳下的土地?問問那些在戰爭中失去家園的人?你想要的‘和平’,真的是世人想要的嗎?用夢境囚禁所有人的意志,剝奪他們選擇痛苦或幸福的權利,這與其說是和平,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奴役——只不過奴隸主換成了你的理想,鐐銬鍍上了‘永恆’的金邊。”
躲在暗處巖壁陰影裡的黑絕心頭微緊,像被細針紮了一下,不由得重新打量起漩渦雲。這小子的話句句都往要害上戳,彷彿窺見了計劃的核心,難不成他知道些什麼?但轉念又嗤笑一聲放下心來——自己籌謀千年的計劃,連宇智波斑這枚最關鍵的棋子都矇在鼓裡,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怎可能知曉?他依舊維持著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像團融化在黑暗裡的墨,冷眼旁觀著兩人的對峙,反正無論結果如何,只要斑還在,他的計劃就能繼續推進,不過是多費些手腳罷了。
宇智波斑被漩渦雲的話激得氣血上湧,胸腔裡彷彿有團火在燒,猛地轉頭對黑絕喝道:“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你先撤退!”他挺直如松的脊背,周身纏繞的黑氣再次翻湧,如同沸騰的瀝青,帶著毀天滅地的壓迫感,“這件事交給我就好,我倒要讓漩渦雲看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言巧語、任何所謂的‘清醒’,都是廢紙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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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無敵流,拒絕神獸、老婆獸開局,本書又名: 失去初始精靈後,我選擇了鯉魚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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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視角+萬人迷+男女通吃+原創角色+團寵
男女通吃,建議同時喜歡雙男主與言情的寶寶食用。
“皇額娘大度,不如把剪秋姑姑賜給兒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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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寶可夢世界可以當做特殊篇和動畫篇融合
主角是關都冠軍
文里會經常穿插一些曾經在寶可夢世界的回憶
主角道德感偏低,很多時候雖然慫慫的,但只要出事了,大多數都是第一個頂上去
至於後面會變成什麼樣,就看我那時候腦子是什麼狀態了,更新時間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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