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眉頭微蹙,下一場比賽的靈草圖譜很重要,關係到後續的準備,若是錯過,會影響比賽;可若是去領圖譜,就沒法親自送鍾繇回去,那黑衣人說不定會趁機動手。
鍾天展看出了他的顧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領圖譜吧,繇兒我讓家裡的護衛送回去,都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不會有事的。” 他轉頭對身後兩個身著青色錦袍的護衛吩咐道,“你們務必將小姐安全送回鍾家堡,路上多加小心,若有異常,立刻發訊號。”
“是,大長老!” 兩個護衛齊聲應下,腰間的佩劍已經出鞘了半寸,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鍾繇也知道比賽重要,拉了拉林風的手:“你快去領圖譜吧,我跟護衛回去就好,不會有事的。晚上我在鍾家堡給你留了靈植湯,記得早點回來。”
林風還是有些不放心,從懷中取出一枚用靈液浸泡過的玉符,遞給鍾繇:“這是預警符,若是遇到危險,捏碎它,我能立刻感應到。”
鍾繇接過玉符,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笑著點頭:“知道啦,你快去!”
林風又叮囑了護衛幾句,才轉身朝著東側廂房走去。走之前,他特意看了一眼頂層的角落。那黑衣人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氣,像墨汁滴在宣紙上,很快便消散在空氣中。蘇老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那傢伙跟上去了,氣息往城外的方向去了,你儘快處理完這裡的事,去追他們!”
林風心中一緊,腳步加快了幾分。他領完圖譜,只匆匆看了一眼。下一場比賽的靈草是 “冰晶草”,需要在低溫環境下培育,還好他之前在鍾家靈植園照料過類似的靈草,有經驗。他沒敢多耽誤,立刻朝著城外的方向跑去,同時將靈力注入識海,試圖感應鐘繇的預警符。
可跑了沒多遠,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不是預警符被捏碎的感應,而是一種莫名的不安,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蘇老的聲音帶著急切:“不好!那傢伙動手了!氣息在前面的官道上,快去!”
林風不敢怠慢,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下品飛劍,注入靈力,踩著飛劍朝著官道飛去。風在耳邊呼嘯,他的心跳越來越快,腦海裡不斷閃過鍾繇的笑臉,還有她剛才說 “留靈植湯” 的模樣。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他終於看到了鍾家的馬車,馬車停在官道旁的草叢裡,兩匹拉車的靈馬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幾根散落的韁繩;車簾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裡面空無一人。
林風跳下飛劍,快步衝過去,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掀開馬車的簾子,裡面只有一個掉在座位上的玉佩。那是鍾繇常戴的三葉青玲花玉佩,玉質溫潤,此刻卻沾著幾滴暗紅色的血跡。
“鍾繇!” 林風低吼一聲,神識瞬間擴散開來,覆蓋了周圍十里的範圍,可除了風吹過草叢的聲音,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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