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濛濛的光輝從北冥令上自主綻放,越來越盛,最終形成一道丈許粗的光柱,徑直連線到最近的一座石碑!石碑上的星圖彷彿被啟用,銀白色的星砂劇烈閃爍,也射出一道光柱,與北冥令的光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條璀璨的光帶,在海面上方緩緩流轉!
令牌內部的星雲漩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起來,裡面的光點快速移動,模擬出一段模糊的星軌;緊接著,一段斷斷續續、比在星樞殘碑前更加清晰,卻依舊殘缺的資訊流,順著光帶湧入張大凡的識海,又透過北冥令的清光,同步分享給了流雲號上的其他人:
【…… 星炬…… 不滅…… 守……】(畫面碎片:一群身著古袍的人,舉著與北冥令相似的令牌,在星空下跪地宣誓,他們的身後,是剛剛立起的第一尊石碑)
【…… 守誓…… 血裔…… 勿…… 忘……】(情緒碎片:一股堅定的 “等待” 感,漫長、執著,沒有絲毫動搖,像是跨越了千百年的時光)
【…… 虛海…… 迷途…… 可依…… 星樞……】(畫面碎片:一艘殘破的船,在迷霧中失去方向,最終被石碑的光指引,駛入這片淨土)
【…… 謹記…… 初心…… 莫…… 負……】(聲音碎片: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囑託,像是在對後代交代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歌聲漸漸停歇,北冥令的光芒也緩緩減弱,重新落回張大凡掌心,只是表面的星紋比之前更加明亮,溫度也維持在溫暖的狀態,不再滾燙。
流雲號上的眾人卻久久無言,沉浸在那種古老、悲愴又充滿堅守的意境之中,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生怕打破這份跨越歲月的寧靜。
“守誓血裔……” 風璃率先打破沉默,她望著島嶼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 有好奇,有敬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難道他們就是古籍中記載的‘雲夢遺澤?守誓者’的後裔?當年因某種原因,誓約斷裂,被困在此地,世代守望著什麼?那歌聲…… 恐怕就是他們世代相傳的‘守誓謠’吧。”
“星炬不滅,虛海迷途可依……” 南宮文反覆咀嚼著資訊流裡的這句話,手指在拓片上輕輕滑動,“‘星炬’會不會就是指北冥令?‘虛海’是迷霧海,‘星樞’是這些石碑…… 這麼說,這裡不僅是淨土,還是星空航路上的一個補給點?或者說,是為迷途修士指引方向的避難所?”
張大凡感受著北冥令傳來的、對前方島嶼無比強烈的親近感與指引之意,掌心的令牌像是在輕輕催促著他靠近。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惑,沉聲道:“北冥令特意將我們指引至此,絕非偶然。這裡一定藏著與北冥、歸墟相關的線索,或許還能找到關於赤瞳和平虎的訊息。看來,我們必須登島一探了。”
說罷,他調整船舵,操控著流雲號,小心翼翼地朝著中央大島的岸邊駛去。
越靠近島嶼,越能感受到那些守護石碑的不凡 —— 船身從石碑旁經過時,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潤的星辰之力包裹著船體,之前空間跳躍留下的細微損傷都在緩緩修復,連甲板上的裂紋都淡了些;石碑表面的星圖閃爍得更加頻繁,像是在歡迎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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