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曼珠玄華棲梧殿時,夜色已深。殿內燭火通明,卻靜得只剩下兩人輕淺的呼吸聲。沒有了鳳堯年那個小祖宗在一旁“虎視眈眈”,鳳亦安只覺得周身都鬆懈下來,連日來因宗門事務和宴會應酬而積攢的疲憊,在此刻化作了對身邊人更深的渴望。
剛踏入內殿,鳳亦安便反手關上了殿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他轉身,墨玉般的眸子在燭光下幽深如潭,一瞬不瞬地鎖著正準備去解外袍的鳳清亦。
鳳清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指尖搭在腰帶上,動作微滯,耳根悄然漫上緋色。“大哥……”他剛欲開口,卻見鳳亦安已幾步逼近,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勢。
下一刻,鳳清亦只覺得腰間一緊,後背便抵上了冰冷的紫檀木書案。案上的玉簡被撞得輕微作響。他還未反應過來,鳳亦安灼熱的氣息已然壓下,微涼的唇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覆上了他的。
“唔……”鳳清亦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閃,卻被鳳亦安一手固定住後腦,另一隻手牢牢箍住他的腰身,將他困在書案與胸膛之間方寸之地。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試探與溫柔,帶著明顯的侵略性和佔有慾,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驟然噴發,熾熱而洶湧。
鳳亦安的舌尖輕易地撬開他因驚愕而微張的齒關,深入其中,肆意攫取著獨屬於弟弟的清冷氣息,帶著一絲靈酒的醇香。唇齒交纏間,是令人心悸的親密與掠奪。鳳清亦起初還試圖掙扎,但兄長的手臂如同鐵箍,那熟悉的冷香和灼熱的體溫將他牢牢包裹,很快便抽走了他抵抗的力氣。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激烈而纏綿的吻,身體微微發顫,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了鳳亦安胸前的衣料,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了誘人的紅暈。
鳳亦安近乎貪婪地品嚐著這份甘甜,直到感覺懷中的人呼吸急促,身體發軟,才依依不捨地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鳳清亦的額頭,兩人鼻息交融,曖昧不堪。他看著弟弟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迷離含水的眸子,以及白皙脖頸上被自己不經意間留下的點點紅痕,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
“玄兒可累了?”他明知故問,指腹輕輕摩挲著鳳清亦泛紅的眼尾,動作帶著無盡的憐愛與更深沉的慾念。
鳳清亦急促地喘息著,渾身酥麻,幾乎站立不穩,全靠鳳亦安支撐。他羞赧地垂下眼睫,不敢去看兄長那彷彿要將他吞噬的目光,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回應:“嗯……”
這聲帶著鼻音的輕應,如同最好的催情劑。鳳亦安低笑一聲,氣息灼熱地噴灑在鳳清亦敏感的耳廓:“天色也不早了,玄兒沐浴更衣,早些同我歇息。可好?” 他的語氣雖是詢問,動作卻絲毫沒有詢問的意思。
話音未落,鳳亦安那隻原本箍在鳳清亦腰間的手,已然靈活地滑至他腰側,指尖輕輕一勾,便解開了那繁複的腰帶扣。衣袍瞬間鬆散開來,露出裡面素色的中衣。
鳳清亦身體一僵,下意識地伸手按住那隻作亂的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與羞怯:“我……我自己來……”
鳳亦安反手握住他微涼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曖昧地划著圈,另一隻手卻並未停下,反而就著鬆散的衣襟,探入中衣之內,撫上那細膩溫熱的肌膚。他俯身,在鳳清亦耳邊呵氣如蘭,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寵溺和一絲戲謔:“這種伺候人的小事,何須玄兒親自動手?讓為兄來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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