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漫過陽光鄉的屋頂,林逸駕駛的車輛就已駛進熟悉的鄉間小路。林薇坐在副駕駛座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車窗,目光急切地掃視著路邊的景緻——她迫切地想看到父親當年工作過的醫療站,想觸控那些承載著父親青春與理想的痕跡。
“快到了,”蘇清漪坐在後排,指著導航螢幕說,“根據李院長提供的地址,就在前面的巷子裡。”林逸點點頭,緩緩放慢車速,順著巷子開了進去。巷子很窄,兩旁是低矮的民房,牆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泥土香。
車子在巷子盡頭停下,眼前出現一座破舊的小房子,牆面斑駁,屋頂的瓦片有些鬆動,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上面依稀能看到“陽光鄉醫療站”幾個字。“這就是爸爸當年工作的地方。”林薇推開車門,快步走了過去,手指輕輕撫摸著木牌上的字跡,眼裡滿是感慨。
林逸和蘇清漪也跟著走下車,陪在她身邊。林逸看著破舊的醫療站,心裡滿是心疼——當年父親就是在這樣簡陋的條件下,為村民們治病療傷,堅守著醫者的初心。“我們進去看看吧。”蘇清漪輕聲說。
三人推開虛掩的木門,走進醫療站。裡面的陳設很簡單,一張破舊的診療桌,幾把椅子,牆角放著一個藥櫃,藥櫃裡空蕩蕩的,只剩下一些廢棄的藥瓶。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彷彿穿越了時光的隧道,回到了幾十年前。
林薇走到診療桌前,輕輕撫摸著桌面,上面還留著淡淡的劃痕。她彷彿看到了父親當年坐在這裡,為村民們看病的場景,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林逸走過去,輕輕抱住她:“別難過,你爸爸在這裡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村民們都很想念他。”
蘇清漪則在醫療站裡四處檢視,希望能找到一些父親留下的痕跡。她走到藥櫃前,開啟抽屜,裡面除了一些廢棄的藥瓶,還有一個小小的鐵盒。“林薇,你看這個。”蘇清漪拿起鐵盒,遞給林薇。
林薇接過鐵盒,開啟一看,裡面有一枚舊徽章、一張泛黃的處方單,還有一本薄薄的筆記本。徽章上刻著“醫者仁心”四個字,處方單上是父親的字跡,寫著幾味草藥的名稱和劑量。筆記本的封面已經磨損,裡面記錄著父親當年的診療日誌,詳細記載了每一位患者的病情和治療過程,字裡行間滿是對患者的關愛。“這是爸爸的東西!”林薇激動地說,緊緊抱住鐵盒,彷彿握住了父親的手。
就在這時,林逸的手機響了,是周明宇打來的:“林總,不好了!我查到張彪的公司有問題,他涉嫌偷稅漏稅,還強佔村民的土地,我們要不要舉報他?”林逸皺起眉:“先別打草驚蛇,我們再收集一些證據,確保一擊即中。另外,你幫我查一下,張彪最近有沒有什麼動作。”周明宇說:“好,我這就去查,技術部那邊調取他公司的財務記錄需要支付一筆資訊服務費,大概2000元,我先墊付了。”林逸點頭:“沒問題,回頭我轉給你。”
掛了電話,林逸對林薇和蘇清漪說:“張彪的公司有問題,我們得小心一點,他可能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林薇點點頭:“我不怕他,我爸爸當年都不怕他,我也不會怕。”蘇清漪說:“我們會保護好你的,放心吧。”
三人在醫療站裡待了很久,林薇仔細翻看著父親的診療日誌,每一頁都看得格外認真。臨近中午,李院長帶著幾個村裡的老人趕來,看到林薇手裡的筆記本,感慨道:“這是林醫生當年的診療日誌啊,他當年就是憑著這本日誌,記下了村裡每個人的健康狀況,不管颳風下雨,都會上門問診。”一位老人補充道:“林醫生當年還自己掏腰包,給貧困的村民買藥,我們都欠他一份情啊!”
中午,眾人在村裡的一家小飯館吃飯。飯館的老闆是一位老大娘,當年受過林醫生的恩惠,聽說林薇是林醫生的女兒,特意給她們做了幾道拿手菜,有炒青菜、燉土雞、煎魚,味道十分鮮美。這頓飯花費300元,林逸結了賬,老大娘還特意打包了一些土特產,讓她們帶回去。
飯後,三人準備返回市區。剛走出飯館,就看到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眼神兇狠:“你們就是林建國的女兒和她的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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