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臣看著她微頓的模樣,指尖無意識摩挲了下袖口,語氣聽不出波瀾,卻悄悄放軟了幾分:“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應付家裡的場面。”話裡沒明說“特意為你”,可那點妥帖的考量,卻比直白的表白更戳人。
寧文濤剛好從書房出來,聽見這話立刻接茬:“就是!咱們一家人過節,哪能少了霍小子!下午的飛機怕什麼,吃完飯我讓司機送你們去機場!”說著就拉著霍北臣往餐廳走,生怕他反悔似的。
寧檬跟在後面,心裡那點“疏離”的念頭早散了大半——她看著霍北臣被父親推著走的背影,黑色西裝襯得他肩背挺直,卻因寧文濤的動作多了幾分煙火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原來這場契約婚姻裡,也藏著她沒預料到的在意。
蘇甜甜站在原地,看著三人融洽的背影,手裡的手機螢幕還停留在和厲亦沉的聊天介面,那句“忙完聯絡你”的訊息,像根刺紮在心裡——同樣是“過節”,有人願意為了對方改簽機票,有人卻連句像樣的解釋都吝嗇,這對比,讓她心裡更不是滋味。
餐桌上,寧母端上一盤油燜大蝦,剛放下,霍北臣就自然地拿起一隻,指尖熟練地剝著蝦殼。他動作利落,沒一會兒就將完整的蝦仁放進寧檬碗裡,全程沒看她,只低頭繼續剝下一隻,彷彿只是隨手為之。
寧檬捏著筷子的手頓了頓,看著碗裡瑩白的蝦仁,耳尖悄悄泛紅,剛要開口說“我自己來”,就被寧文濤的笑聲打斷:“霍小子,倒是比我還疼她!以前在家,這丫頭剝個蝦都嫌麻煩,還得我跟她媽輪流伺候。”
這話一齣,滿桌人都笑了。霍北臣抬眸看了寧檬一眼,眼底藏著淺淡的笑意,語氣自然:“她怕扎手,我剝著也快。”說著又將新剝好的蝦仁遞過去,指尖不經意蹭到她的碗沿,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度。
寧檬沒再推辭,低頭咬了口蝦仁,鮮美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心裡也跟著暖融融的。曹雪華看著這一幕,原本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默默給蘇甜甜夾了塊排骨,試圖打破她的沉默。
蘇甜甜看著碗裡的排骨,再瞥向寧檬碗裡堆著的蝦仁,心裡酸得發澀——厲亦沉從未給她做過這樣的小事,可霍北臣卻把寧檬的小習慣記在心裡,這種細水長流的體貼,比任何昂貴的禮物都更讓人心動。
霍北臣看著寧文濤一本正經維護“面子”的模樣,眼底浮出笑意,順著話茬應道:“叔叔說得對,是該學學。要是您不嫌棄,今天正好能教我兩招,就當飯後消遣了。”
這話瞬間戳中了寧文濤的癢處,他立刻忘了剛才“高冷岳父”的人設,拉著霍北臣就往沙發走:“嫌棄什麼!我教你,保證你學兩招就能入門!”說著還不忘瞪寧檬一眼,“你看看人家霍小子多虛心,哪像你,總說我這是老年人活動。”
寧檬站在原地無奈扶額,卻見霍北臣回頭朝她遞了個眼神,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顯然,他是故意順著寧文濤的話,哄這位岳父開心。曹雪華在旁邊看著,心裡也暗自嘀咕:霍北臣這情商,倒比厲亦沉會來事多了。
蘇甜甜坐在角落,看著兩人湊在棋盤前的模樣,只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人。她拿出手機又看了眼,厲亦沉依舊沒回復,只能默默收起手機,連剛才想找話題的心思都沒了——在這樣熱絡的氛圍裡,她的失落顯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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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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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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