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寧檬轉頭看向杜若,聲音放軟了些,“杜若,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媽媽病重時,我到底是怎麼幫你的?”
杜若攥著畫稿的手緊了緊,抬頭時眼底滿是複雜,他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不是的……當初我媽病重,是寧檬老師借了我二十萬救命錢,還幫我聯絡了專家。她說我有天賦,讓我跟著她學習,從來沒提過什麼‘不平等條約’。”
這話一齣,全場瞬間安靜,女粉絲的臉“唰”地白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寧檬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怎麼關鍵時候反水了?她攥緊手指,腦子飛速運轉,卻沒急著反駁,反而輕聲問:“杜若,《綻放》裡女主角‘小星’第一次看星空的分鏡,我當時跟你說,要突出她眼裡的‘怯意和嚮往’,你最後修改了三次才達到效果,這些細節你還記得嗎?”
杜若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神閃爍著沒接話。寧檬又接著說:“還有,《綻放》的結局,我原本想畫成悲劇,但後來粉絲留言說‘想看到希望’,我跟你熬夜改結局,最後定了‘主角帶著夢想出發’的開放式結尾,這些你都忘了嗎?”
她每說一個細節,杜若的頭就低一分。現場的議論聲也小了,記者們的鏡頭重新對準杜若,等著他的回答。寧檬看著他緊繃的背影,心裡有了數——杜若顯然是被人脅迫的,這些細節只有主筆才知道。
寧檬站起身,沒有急著辯解,反而先看向杜若,眼神里沒有指責,只有幾分理解:“杜若,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很累,也受了不少委屈。如果我以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
這話一齣,不僅杜若愣住了,連現場的議論聲都小了半截——誰都沒料到她會先道歉。寧檬又轉向眾人,語氣平靜卻有力:“關於《綻放》,我不否認杜若幫我分擔了很多分鏡初稿的繪製,但核心的故事框架、人物設定和關鍵畫面的最終定稿,都是我親手完成的。”
她抬手示意工作人員拿過自己的平板電腦,點開一個加密資料夾:“這裡有《綻放》從構思到成稿的所有草稿,包括我畫廢的幾十版人設、修改了十幾次的故事大綱,每一次修改都有時間戳。大家可以看看,這些是不是能證明我的心血。”
螢幕被投影到現場的大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草稿和修改痕跡,讓質疑的聲音瞬間弱了下去。杜若看著那些熟悉的草稿,握底稿的手慢慢鬆了些。
寧檬沒理會女粉絲的叫囂,目光落在杜若錯愕的臉上,聲音清晰而堅定:“但《綻放》的故事,是我和杜若一起創作的。我負責劇情構思和人物設定,他負責分鏡繪製,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合作關係,不是什麼‘代筆’。”
她頓了頓,看向全場,繼續說道:“之前沒公開,是因為杜若當時想專注於創作,不想被外界打擾。我承認,我之前在採訪裡沒說清合作細節,讓大家產生了誤會,這是我的錯。但說我‘騙錢’‘壓榨’,這絕對是謠言。”
說著,她拿出手機,調出一份檔案投影在大螢幕上:“這是我們的合作協議,上面寫得很清楚,版權歸我們兩人共有,收益也按比例分成。還有我給杜若的轉賬記錄,除了協議裡的分成,每次他媽媽複查,我都會額外轉錢幫他補貼醫藥費。”
。去下了垂慢慢也,手的稿底著握若杜,紙像得白臉的,錄記賬轉和議協的上幕螢大了準對頭鏡的們者記,來下靜安間瞬場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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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賀溫靜芝江賀
(年代-日久生情-屌絲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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