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北異人職業培訓學校的晨光裹著清瘴草與油墨的混合香氣漫進來時,馮寶寶正蹲在教室後排,手裡攥著一塊浸了瑜伽炁粉的抹布 —— 抹布邊角繡著淡紫色的梵晶紋,是馬仙洪用雙界炁織的。她輕輕擦著課桌椅的縫隙,指尖的純炁像細紗似的滲進木頭裡,原本泛舊的桌面瞬間亮了幾分,連刻在桌角的小劃痕都淡了。“這桌子擦得巴適,娃子們上課坐著不硌得慌噻!” 她輕聲唸叨。黃狗趴在教室門口,見著路過的老師就輕輕搖尾巴;小炁則叼著一塊擦黑板的絨布,悄悄放在講臺上,沒咋鬧騰,只偶爾抬頭瞅一眼馮寶寶的動作。
林墨站在學校禮堂的講臺上,手裡轉著根復古銅製教鞭 —— 教鞭杆是華北老棗木做的,刻著枸杞藤繞雷紋的雙界炁紋,頂端嵌著一粒 tiny 的辰砂佩碎粒,轉動時暖紅的光順著紋路遊走,像在給教鞭 “醒炁”。這是新琢磨的耍帥動作,核對課程表時轉著教鞭,既能理順授課節奏,又能借教鞭的銅質觸感感應各專業的炁脈需求,指尖每碰一次教鞭頂端,都能清晰觸到藥材種植、炁能技術、安保防禦三個專業傳來的教學炁息,像在隔空規劃娃子們的未來。講臺上攤著一份《異人職業培訓學校課程大綱》,邊角還沾著點油墨印,是馬仙洪昨晚編教材時蹭的。紅筆標註的 “實操課時佔比” 旁,留著張楚嵐的筆記:“爺爺日記提‘校啟民智開,師者護未來’”。
“林哥!教材編完了!” 馬仙洪的聲音從禮堂門外傳來。他抱著一摞燙金封面的教材,鼻尖沾著點黑油墨 —— 是印教材時蹭的。“俺把藥材種植的炁息配比、炁能技術的裝置除錯、安保防禦的實戰技巧全編進去了,還加了雙界炁的應用案例,乾貨拉滿!剛才給老異人老師看,都說比原世界的教材實用,娃子們學完就能上手!” 他湊到講臺前,眼睛直勾勾盯著大綱,像個等著驗收成果的編輯。教材封面上印著 “華北異人職業培訓學校專用”,翻開內頁,淡金色的雷紋格能幫學生快速記重點。“俺還在教材裡夾了辰砂佩碎粒,翻書時能感應炁息,比死記硬背強十倍!”
張楚嵐這時抱著雷紋日記走進來,紙頁上的雷紋突然與教鞭產生共鳴,淡金色的光順著紙頁遊走,浮現出一行小字:“校啟招賢時,殘邪混師資;雙界炁能辨,莫讓誤人師”。他指尖拂過字跡,眼裡滿是凝重:“林哥!爺爺的日記有預警!殘邪殘餘沒徹底清完,這次想偽裝成應聘老師混進學校。 —— 剛才 749 局監測到,有個裹著淡黑炁的人影往學校來,簡歷寫的是‘炁能技術講師’,實際想在課上教錯引數,讓娃子們操作裝置時出事故!” 日記旁還畫著個簡易的 “殘邪偽裝圖譜”,畫著個戴眼鏡的 “講師”,手裡拿著一本標註 “藏邪炁筆記” 的教案,正好與馬仙洪的教材預警範圍重合。
蘇曉冉這時提著個皮質檔案袋走進來,裡面裝著 749 局的課程標準和全球聯盟的師資支援名單,臉上帶著笑意:“林總,749 局給的《異人教育課程規範》到了,明確實操課不能少於 60%。全球聯盟派了 5 位專家來授課,有印度的瑜伽士教炁能控制,東南亞的術法師教安保防禦,還有咱們華北的老異人教藥材種植。首年招生 300 人,華北 180 人、華南 80 人、西北 40 人,學費按異人家庭情況減免。財富值這邊,學校籌建投入不少,但首年學費能回一部分本,加上 749 局的‘教育補貼’,壓力不算大!” 她把名單攤在講臺上,指著用紅筆圈的名字,“聯盟專家下週就到,咱們的師資團隊算齊活了,就等開學!”
林墨停下轉教鞭的手,指尖的黏稠炁流順著教鞭遊走,在大綱上輕輕圈住 “師資核驗” 四個字。“寶寶,你跟黃狗、小炁在應聘處守著,留意來面試炁能技術講師的人,特別是戴眼鏡、拿厚教案的;楚嵐,你用日記在教材庫周圍佈雷紋光網,爺爺的雷紋炁能顯邪炁筆記的黑炁;馬師傅,你把教材裡的辰砂佩碎粒啟用,只要碰到邪炁,碎粒就會變灰,一辨一個準;我去跟聯盟的瑜伽士對接,讓他們用瑜伽炁幫著核驗師資 —— 上次他們說,瑜伽炁碰到邪祟偽裝,會泛暗紅,錯不了!” 他把教鞭別進西裝內袋,伸手整理了下領帶,動作從容又顯沉穩。“記住,別驚動來應聘的正經老師,悄悄解決殘邪,娃子們的課不能誤,教育這事兒,半點馬虎不得!”
馮寶寶立刻把手裡的抹布疊好,塞進兜裡,走到應聘處時還特意理了理圍裙:“俺曉得了!要是見著拿厚教案的,俺就用純炁悄悄碰下教案,邪炁一準現形!王娘娘還說晚上包蘿蔔肉餡餃子,等咱們驗完師資、佈置好教室再一起吃!” 黃狗趴在應聘處門口,見著來應聘的人就輕輕抬下頭,不咋叫喚;小炁則叼著一塊登記用的筆,放在桌子上,安安靜靜的,沒像以前那樣鬧。
沒過多久,一個穿灰色中山裝、戴黑框眼鏡的人走進應聘處,手裡抱著一本厚厚的教案,笑著說:“您好,我是來應聘炁能技術講師的,這是我的簡歷和教案,之前在華南的異人裝置廠做過除錯,經驗還算足。” 他遞過簡歷,字寫得工工整整,可黃狗突然抬起頭,對著他的教案低吼了一聲,尾巴繃得筆直。“師傅,您這教案看著挺厚,裡面是裝置除錯的乾貨不?” 馮寶寶湊過去,假裝翻教案,指尖的純炁悄悄碰了碰紙頁 —— 裡面傳來微弱的黑炁波動,還混著錯誤的炁能引數!“俺幫您把教案放到教材庫唄?正好馬師傅在那,能跟您聊聊教材編寫的事兒!” 她笑著說,指尖的純炁順著教案滲進去,那人突然往後一躲,教案差點掉在地上:“不用不用!我自己拿就行,不麻煩小姑娘!”
這時,聯盟的瑜伽士阿米爾帶著兩個弟子趕來了,手裡握著泛金光的念珠,淡金色的瑜伽炁順著念珠散開,直撲教案:“您這教案裡有邪炁,不是正經內容!真的炁能講師,教案裡的引數是純的,不會有黑炁!” 話音剛落,念珠的光突然泛了暗紅,教案封面瞬間浮現出淡黑色的紋路 —— 是殘邪的邪炁!“你們怎麼識破的?俺這偽裝連華南的裝置廠都騙過了!” 那人慘叫一聲,身形突然漲高,黑炁從教案裡散出來,露出了原形 —— 是個裹著黑炁的低階殘邪,手裡還攥著一支泛黑的鋼筆,“這教案裡的引數是錯的,娃子們按這個調裝置,機器會炸,學校也得停辦!”
“還想誤人子弟!真當俺眼瞎?” 馮寶寶縱身躍起,使出 “耗子尾汁”,虛晃一招後突然變向,指尖點向殘邪的手腕,那殘邪疼得“嘶”了一聲,鋼筆“哐當”掉在地上;緊接著她又使出 “閃電五連鞭”,五腿連踢,精準踢中殘邪的肚子,殘邪滾在地上,黑炁散了大半。“上次在沙漠封裂隙,這次又來毀學校,俺饒不了你們!”
張楚嵐這時舉著雷紋日記跑過來,淡金色的光形成光網,把殘邪困在裡面:“爺爺的日記說,殘邪的邪炁教案怕雷紋炁加雙界炁!你們跑不了了!” 光網裡的黑炁被一點點吸收,殘邪的體型越來越小;馬仙洪趁機衝過來,用手裡的教材碰了碰教案,教材裡的辰砂佩碎粒瞬間變灰:“林哥!錯不了!這教案全是錯引數,娃子們學了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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