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轉瞬即至。
殺虎口外,原本荒涼的山谷前,已被清理出一片足夠廣闊的平地作為戰場。晨曦微露,薄霧尚未散盡,空氣中卻已瀰漫開一股肅殺凝重的氣息。兩面巨大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一面是幽州劉乾的玄色“劉”字大旗,另一面則是幷州呂布那略顯殘破的“呂”字帥旗,象徵著這場對決的雙方。
幽州軍陣,軍容鼎盛,鴉雀無聲。數萬精銳列陣於戰場東側,刀槍如林,甲冑鮮明,森然之氣直衝霄漢。關羽、黃忠、徐晃、張遼等大將皆肅立陣前,目光沉靜地望著戰場中央。趙雲的白馬義從則游弋在外圍,既是警戒,也防止任何意外發生。一座簡易的瞭望臺上,郭嘉、龐統、賈詡三位謀士並肩而立,神色平靜,但眼神深處都藏著一絲關注。此戰,關乎的不僅是勝負,更是整個幷州之役的最終走向,以及未來北方格局的演變。
而在戰場西側,則是呂布那寥寥數十名形容枯槁、衣甲殘破的殘兵敗將。他們簇擁著那面孤零零的“呂”字旗,與對面幽州軍的浩大聲勢相比,顯得如此淒涼和渺小。然而,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那個身影,卻依舊如同山嶽般挺拔,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兇悍氣息。
呂布身披他那標誌性的百花戰袍,內襯鎖子甲,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雖然戰袍上沾染了血汙和塵土,金冠也有些歪斜,但當他手持那杆威震天下的方天畫戟,跨坐在神駿異常的赤兔馬上時,那股曾經睥睨天下的霸氣,彷彿又回來了幾分。他微微眯著眼,望著東方初升的朝陽,望著對面嚴整的軍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如同暴風雨前壓抑的海面。
辰時剛過,幽州軍陣中傳來一陣低沉的號角聲。軍陣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一騎白馬,緩緩而出。
馬是墨麒麟,無一絲雜毛,神駿非凡。馬上的騎士,正是劉乾。他並未穿著沉重的鎧甲,只是一身玄色勁裝,外罩一件素色披風,顯得乾淨利落。手中持有的,正是恩師童淵所贈的神兵——太極盤龍槍。槍身黝黑,隱隱有龍紋盤繞,槍尖一點寒芒,在晨曦下吞吐不定。
與呂布那迫人的兇悍氣勢不同,劉乾的氣息沉靜而內斂,彷彿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一體。他策馬來到戰場中央,與呂布相隔百步而立,目光平靜地望向對方。
“呂奉先,別來無恙。”劉乾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呂布緩緩抬起眼簾,那雙如同鷹隼般的銳利目光鎖定在劉乾身上,嘴角扯出一抹冷峭的弧度:“劉定之,你倒是來得準時。數年不見,口氣大了不少,卻不知手下本事,長進了幾分?”
“是否有長進,一試便知。”劉乾淡然回應,“當年幷州之行,承蒙奉先手下留情,五十合之賜,劉乾銘記於心。今日,便來了卻當年之約,亦請奉先品鑑,劉某這自創的太極槍法。”
“太極槍法?”呂布嗤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花裡胡哨的名字!武道一途,唯快不破,唯力不破!任你千般變化,我自一戟破之!劉乾,休要廢話!可敢與某決一死戰?!”
他最後的吼聲,如同驚雷炸響,帶著一股慘烈的決絕,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不甘和屈辱,都傾注在這最後一戰之中。赤兔馬感受到主人的戰意,人立而起,發出一聲撕裂長空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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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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