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在這?一個月裡,藉著胡太醫的金針湯藥,或是在熟悉之地的見聞觸動,將記憶尋回幾分,屆時無論是要與程慎之周旋,還是在宮中應對不測,都能多上幾分底氣與把握。
畢竟宮中規矩繁多,客隨主便,終究不如?在望春樓中來得自在從容。
可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離入宮之日還有半月之期,那些沉睡的記憶卻仍被堅冰層層封存,不見半分鬆動。胡太醫的金針只能刺破冰面表層,卻難以觸及最深處的核心。
思及至此,寧鸞越發感受到沒有記憶的窒息,心頭莫名?添了幾分惆悵。
此刻,方才還在肆意揮灑暖光的落日已徹底沉入地平線,隨著最後一絲天光被無聲吞沒,天幕之中頓時只餘一片濃稠的漆黑。
“既然如?此,”寧鸞凝視著窗外,烏黑的眸子中映上燭火跳動的亮光,“青露,去傳我的命令,再安排些人去查查這位趙小姐的底細。”
她?略一思索,細細吩咐道:“特別是她?這?幾日去了何處,見了何人,凡能查到的,事無鉅細,一併報來。”
青露看寧鸞神色凝重?,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當即點頭領了命便去了。
自二人回到這?望春樓中,置身在這?與丞相府和鎮南王府截然不同的天地裡,青露過去帶著些稚氣的行事舉止,也更添了幾分成熟利落,看得?寧鸞心中踏實?許多。
若是有朝一日,能親眼看著樓中姐妹各自覓得?良緣、安穩度日,也不枉她?這?個掌櫃夙興夜寐,為她?們費盡這?一片苦心。
……
雪風呼嘯,不過一夜工夫,關於趙小姐的諸多情報已被整理成冊,精巧細密地呈在了她?的案頭。
趙小姐畢竟出身於工部尚書府,自與慕達莎那般整日間隱匿行蹤,藏頭露尾之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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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