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停了。
正好在她門前。
陶初然手心都已經出了汗。
“呃……”
她聽見有個熟悉的聲音叫了一聲。但是因為太過短促,她一時也沒能分辨。
這個聲音戛然而止的有些詭異,就好像突然被誰截斷了一樣。陶初然再側耳聽去,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令人如坐針氈。對未知的恐懼永遠是最折磨人的,陶初然思索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出門看看。
她叫上小普,又一次一瘸一拐地來到門前,緊緊握住把手,只留出一隻眼睛的縫隙。
沒人。
陶初然鬆了口氣,打算把門關上。她僅僅是想探探情況,傷還沒好,現在越獄無異於自尋死路。
……門關不上了。
“喵~”
陶初然視線下移,對上了一雙琥珀色貓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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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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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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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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