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反應極快,在架子倒下的瞬間,猛地將懷裡的雪球往旁邊安全處一拋,同時另一隻手迅疾地攬住林睿穎的腰,帶著他急速向後退去。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傾倒的兵器雖未直接砸中他們,但那沉重的木質架子邊緣,卻狠狠擦過了林睿穎伸出來試圖格擋的小臂。
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林睿穎悶哼一聲,低頭看去,只見青衫袖子被劃破了一道口子,裡面皮肉翻開,鮮血迅速湧出,染紅了一片衣料。
周虎也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傷,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那點因爭吵而起的怒氣瞬間被驚慌取代。“睿穎!”
他也顧不上那散落一地的兵器和嗷嗷叫的雪球了,一把打橫抱起林睿穎。
儘管林睿穎驚怒交加地掙扎著讓他“放開”——大步流星地衝回書房。
將人小心地放在窗下的軟榻上,周虎手忙腳亂地去找傷藥。
他記得祁玄戈給過他一瓶效果極好的金瘡藥,他一直收在臥室的櫃子裡。
翻箱倒櫃找出那個白瓷小瓶,他又衝回書房,額上竟急出了一層新的汗珠。
林睿穎靠在引枕上,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臉色有些蒼白,咬著唇不說話。
周虎蹲在榻前,小心翼翼地捲起他那被血浸溼的袖子,看到那道寸許長、頗深的傷口,眉頭擰成了死結。
他打開藥瓶,動作卻有些笨拙,粉末倒出來不少,灑在了傷口周圍。
“笨手笨腳……”林睿穎疼得吸了口涼氣,忍不住低聲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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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引導型戀人|雙潔|久別重逢|先婚後愛】
【新人檢察官×前檢察官(現法證諮詢合伙人)】
十七歲那年,謝維楨和傅啟笙出了一場車禍。
醫生說,她很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
傅啟笙承諾:他會以丈夫的名義照顧她一生一世。
於是,兩家的婚事就此定下。
一年後,謝維楨醒來。
茶館外,她聽見有人問他:“人醒了,當年的安排你還準備照舊?”
傅啟笙說:“那不過是應急處置,不是終身判決。”
隔日謝維楨主動去找他退婚。
—
二十四歲那年,謝維楨在北京一家麵包店裡,再見傅啟笙。
她站在收銀台前,等找零。
他從門外帶進一陣冬天的冷氣,掌心牽着一個小女孩。
傅啟笙看見她,頷首:“這麼巧。”
謝維楨也點頭回禮。
少時,謝聞謹曾打趣:阿笙這人不好靠近,冷,規矩重。楨楨,別往他身邊湊。
謝維楨從來沒想湊。
她接過找零,道了聲謝,轉身就走。
擦肩那一秒,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停。
她走進冬風裡,沒有回頭。
店裡,小女孩小聲問:“爸爸,剛才那個姐姐是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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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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