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島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在薄霧瀰漫的晨曦中顯露著嶙峋的輪廓。
破敗的漁村依著地勢散落在島岸,斷壁殘垣間雜草叢生,死寂得令人心悸。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魚腥味和一種若有若無的、潮溼腐敗的氣息,那是被強行驅離的漁民生活痕跡與荒廢日久混合的味道。
祁玄戈站在船頭,玄甲雖經簡單擦拭,依舊殘留著昨夜激戰的暗沉血漬,右臂新包紮的繃帶在微涼的晨風中顯得格外醒目。
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一寸寸掃過荒涼的村落、崎嶇的山石和那唯一通向島嶼深處的、泥濘不堪的小徑。
林逐歡裹著水寨幫提供的厚斗篷,緊挨在他身側稍後的位置,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桃花眼卻異常專注,警惕地觀察著每一處陰影、每一堆亂石,試圖從中找出鬼手可能佈下的陷阱痕跡。
“太安靜了。”雷震霄站在旁邊,虯髯微動,壓低了聲音,“連只鳥叫都沒有,不對勁。”
祁玄戈微微頷首,這正是他所擔憂的。鬼手狡詐如狐,絕不會坐以待斃。他沉聲下令:“三人一組,交替掩護,搜尋前進。注意腳下和兩側房舍,謹防機關暗箭。”
精銳戰士與水寨幫的好手們無聲地點頭,動作迅捷地躍下船板,在岸邊迅速組成戰鬥隊形,如同銳利的楔子,謹慎地插入死寂的漁村。
林逐歡正要跟上,祁玄戈卻側身一步,不動聲色地將他護在更靠後的位置,低聲道:“跟緊我。”語氣不容置疑。
林逐歡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沒那麼嬌弱,但看到祁玄戈緊繃的下頜線和右臂的繃帶,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默默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跳得有些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那該死的“牽機引”又在蠢蠢欲動,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心悸和指尖的麻痺感。他用力握了握拳,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隊伍沿著主路向漁村深處推進。腐朽的木門半敞著,露出空無一物的屋內;晾曬漁網的架子傾倒在泥地裡;幾隻破舊的木盆被隨意丟棄在角落,積著渾濁的雨水。
一切都顯示著倉促的逃離。然而,這份死寂之下,卻湧動著無形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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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