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那刺鼻的黃色毒霧在破廟中瀰漫,以及神龕上兩盞油燈被氣流帶得瘋狂搖曳,映照著眾人驚怒交加的臉龐。
“咳咳……將軍!世子!”護衛們捂著口鼻,強忍著不適,試圖去推那佛像底座,卻紋絲不動。有人迅速找水潑灑驅散毒霧。
祁玄戈臉色鐵青,眼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他幾步衝到那佛像底座前,運足內力,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石座上!
“砰!”一聲巨響,石屑紛飛!但那底座依舊巋然不動,顯然內部機關極其牢固。
“別砸了!”林逐歡快步上前,拉住祁玄戈再次揚起的手臂。
他臉色凝重,迅速觀察著佛像和底座連線處的細微痕跡,“這是精巧的翻板機關,硬砸只會損壞佛像,打不開入口。他肯定留有後手,下面必有通道通往別處!”
他蹲下身,仔細檢視地面和洞口邊緣殘留的痕跡,又用指尖沾了點蘇文瑾留下的血跡嗅了嗅:
“麻藥起效了,他跑不遠!立刻派人封鎖落魂坡所有下山路徑!搜!尤其是背崖方向!他腿上有傷,血跡就是最好的線索!另外,查這破廟的來歷,看有沒有其他記載的暗道出口!”
“是!”護衛們領命,一部分留下繼續搜查廟內可能的機關線索,一部分迅速衝出破廟,去通知外圍埋伏的大隊人馬進行拉網式搜尋。
祁玄戈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緊握的雙拳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
煮熟的鴨子飛了!還是在眼皮子底下!
更讓他心頭不安的,是蘇文瑾遁逃前那句充滿惡意的嘶喊——“你往後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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