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別人的任務,溫小瑾一眼沒看直接匯入了許綿的系統裡,順便攬住她的肩膀:“老封啊,借你老婆一晚,你今天委屈一下自己睡啊。”
溫小瑾從校服口袋裡摸出剛剛從廚房冰箱裡順的冰紅茶,無視二號同位體幽怨的眼神,帶著許綿回到了隔壁房間,改善住宿環境第一步完成。
禮尚往來,溫小瑾躺到床上後,開啟虛空面板,和許綿共享了情報:“綿綿,俺不中嘞,做挽救員那麼多年,我第一次被委託人退單了,我的職業生涯從此留下了黑料(つд?)”
許綿掃了眼虛空,怎一個慘字了得,雖然也沒細看,但是末尾“任務終止”那四個大字無疑對於挽救員而言是巨大的打擊,即便是原因不在挽救員自身,但是簡歷裡肯定會留下記錄,尤其對於強迫症的人而言簡直就是絕殺。
溫小瑾和煎玉子燒一樣左右翻滾了一會,然後以一副純良無比的表情對著許綿:“綿綿,我可以打你的委託人嗎?”
“啊?”許綿有點沒反應過來。“這……不行吧,任務內容也包括保護委託人這一點,但是任務完成之後,我們就管不了了。”
溫小瑾哀嚎道:“綿綿,你知道嗎,她偷我家!她偷我家!大庭廣眾之下她說要我家小寒子進宮給女帝做小!還要我老伴去生孩子!這種喪盡天良的人腦子裡全是84吧?!”
“這個……其實我和疏寒看到了,現在她的心理狀態已經扭曲了,她能觸發任務已經純粹是屬於無意識了,以至於我們的工作列完全沒有任務背景介紹,只能查到她曾經進魘刑的機器中。但是她並不是作為罪犯進來受刑的,而是動用職權,利用機器的功能剝奪了情感和記憶,才慢慢形成了如今這樣絕情而變態的性格。”許綿點進任務介面,系統還在處理方才溫小瑾找到的線索。
“那難道她還有個白月光或者青梅竹馬嗎?”溫小瑾道。
許綿搖了搖頭:“不好說,但是唯一能確定的是她潛意識裡的執念很深。而且別看她敢當眾催女帝的婚,她自己卻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不婚主義,她比女帝大了快兩百歲,但是身邊乾乾淨淨一個關係稍微近點的男人都沒有,這在雲離無異於異類,而又因為她的脾氣和地位,無一人敢置喙,連一直在她手下辦事的下屬都對她的過往一無所知,簡直比機器人還要乾淨。”
“剛才你是不是說她在這裡留下了情感和記憶?這對於機器內部有什麼影響嗎?”溫小瑾發現了盲點。
“嗯……根據我們這些天的探索,機器會主動捕捉這些因素,並且根據其中內容在模擬出形象和環境時進行修飾,也就是她的資料很可能會直接介入到生成的幻境中,雖然你將這段資料提取出來了,但是如果在之前已經生成對應角色的話,這個角色依舊會出現,但是後續在其他幻境中則不會再生成有此特色的角色。”許綿解釋道。“她留下的資料似乎太多太沉重,系統一時間還無法徹底解析。”
“那睡覺吧,我明天還有早八。”溫小瑾摟著許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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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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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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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做一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何斯聿求婚。
但不想意外得知何斯聿心裡有一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願意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台。
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是被困在思想圍城中的自己。
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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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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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