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買通的宮人手心冒汗,低著頭,手微微顫抖著,將下了藥的酒,斟入了葉冰裳的酒杯,
另一名看似尋常的宮女“不小心”與他撞了一下,手中的托盤微微一歪。
“哎呀!”那宮女低呼一聲,連忙道歉,手忙腳亂地幫忙扶正托盤。
就在眾人視線被吸引之際,葉冰裳寬大的袖袍如同流雲般拂過桌面。
她的動作快得肉眼難以捕捉,帶著一種經年修煉“揚州慢”而來的精準與控制力。
兩杯幾乎一模一樣的酒杯,在袖影遮擋下,位置已然悄無聲息地調換。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葉冰裳依舊垂著眼眸,彷彿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袖。
她端起面前那杯原本屬於葉夕霧的“乾淨”酒水,指尖冰涼。
而另一邊,五皇子正與旁人吹噓著自己新得的獵鷹,對那碟精緻的糕點並未立刻取用。
澹臺燼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看到葉冰裳似乎毫無防備地端起了酒杯,
也看到葉夕霧正用一種混合著緊張、興奮和惡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葉冰裳和五皇子那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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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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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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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