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瑤沉默片刻,道:“碧波門內,有一上古殘陣,可傳至東海深處,距歸墟海眼外圍不遠。此乃晚輩唯一機會。”
“殘陣?”楚淵眼中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上古傳送陣,老夫亦有耳聞。不知此陣,如今尚能使用否?又需何等條件?”
林嶽此刻終於忍不住,沉聲道:“楚前輩,此乃我碧波門不傳之秘,還請見諒。”他心中警惕,這位楚前輩先是點明清瑤絕症,又提及歸墟海眼,如今又問及殘陣,所圖為何?
楚淵看了林嶽一眼,淡然一笑:“林長老不必緊張。老夫提及此事,並非要探究貴宗隱秘,而是想與二位做一筆交易。”
“交易?”林嶽和林清瑤皆是一愣。
“不錯。”楚淵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老夫可嘗試以自身之法,為白鶴仙子壓制體內寒毒,延緩其發作,甚至……若能尋得合適契機,或可嘗試疏導轉化,緩解其苦。不敢說根治,但延壽十載,當有六七成把握。”
延壽十載!六七成把握!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林嶽和林清瑤耳邊炸響!林嶽猛地站起身,呼吸急促:“前輩此言當真?!”
林清瑤也是嬌軀劇震,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楚淵,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指節發白。延壽十載!對她而言,這幾乎是無法想象的奢望!多出十年時間,她或許就能做更多準備,尋到更多可能!
楚淵神色不變:“老夫從無虛言。不過,此法對老夫損耗亦是不小,且需仙子全力配合,過程或有風險。”
“需要晚輩如何配合?無論何種風險,晚輩皆願承受!”林清瑤毫不猶豫地說道,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對她而言,任何一點希望,都值得用一切去賭。
楚淵微微點頭,繼續道:“此為交易之一。其二,老夫對那上古殘陣亦有些興趣,欲藉此陣,前往東海一行。不過,老夫的目的地,並非歸墟海眼,而是想經由東海,尋找返回西南故地的途徑。”
林嶽眉頭緊鎖,沉吟不語。殘陣是宗門重秘,啟動代價巨大,且充滿不確定性。但楚淵提出的條件,尤其是能為清瑤延壽十載的可能,誘惑力太大了!清瑤是他兄長唯一的骨血,他視如己出,這些年為了她的病,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卻始終不見希望。如今,希望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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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