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亡命深谷
土黃色的光芒微弱得如同螢火,在漆黑、充滿腐敗氣息的土壤中艱難穿行。影鴉感覺自己像一條垂死的蚯蚓,在厚重的大地深處蠕動。每前進一尺,都感覺周圍的泥土彷彿活了過來,帶著濃郁的邪氣,不斷擠壓、侵蝕著遁地符的光芒。他背上的趙天罡氣息微弱如遊絲,冰冷的體溫透過衣物傳來,提醒著影鴉肩上擔子的沉重。
“撐住……一定要撐住……”影鴉在心中默唸,不知是在對鎮守大人說,還是對自己。他不敢向上,鷹嘴崖方向傳來的能量波動如同風暴中心,哪怕在地底深處,也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撕裂感。他只能憑藉記憶和微弱的地脈流動,向著黑風鎮的大致方向,拼盡全力潛行。這是一場與時間、與死亡、與無處不在的邪氣賽跑的亡命之旅。
與此同時,鷹嘴崖上,毀滅的盛宴仍在繼續。
魔化楚淵與黑袍使者的戰鬥已進入白熱化。兩者化作兩道糾纏的毀滅風暴,一道暗紅,充滿吞噬一切的瘋狂;一道漆黑,瀰漫著森然死寂的邪能。他們所過之處,岩石崩碎,空間扭曲,連光線都被吞噬。恐怖的衝擊波如同實質的漣漪,一圈圈擴散開來,將本就狼藉的崖頂進一步犁平。
陳老和鐵山緊貼在一處巨大的、半塌的岩石裂縫底部,這裡是能量風暴的相對死角。鐵山將玄鐵盾死死抵在裂縫入口,土黃色的光暈明滅不定,每一次衝擊波襲來,他都渾身劇震,嘴角不斷溢位血沫,但魁梧的身軀如同磐石,寸步不退。
“鐵山……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陳老聲音沙啞,他肩膀處的虛無傷口傳來陣陣詭異的抽痛,那不是肉體的痛,而是彷彿靈魂被擦去一角的空洞感。他快速給鐵山塞了幾顆保命丹藥,自己的臉色卻比紙還白。
鐵山咧嘴,露出一個染血的猙獰笑容:“嘿……陳老……能跟鎮守大人和……和楚小子……死一塊……也他媽值了!就是……憋屈!”
陳老何嘗不憋屈?但他更冷靜。他一邊協助鐵山穩定防禦,一邊大腦飛速運轉,觀察著戰場。他注意到,魔化楚淵的攻擊雖然狂暴無比,但似乎……缺乏真正的靈智?更像是一種毀滅本能在驅使。而且,他的力量極不穩定,時強時弱,尤其是在吞噬了黑袍使者的部分攻擊後,會有短暫的、更混亂的躁動。
“或許……還有一線機會……”陳老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是力敵,是……智取。”他的目光投向了遠處那座仍在劇烈震動、光芒閃爍的祭壇。剛才那微弱的異樣震動,讓他心生疑慮。
就在這時,祭壇方向異變再生!
並非來自上空的大戰,而是祭壇本身!第三層祭壇邊緣,一根捆綁著“祭品”的青銅鎖鏈,突然毫無徵兆地“咔嚓”一聲,斷裂開來!那名原本低垂著頭、氣息奄奄的囚徒,猛地抬起了頭!
雖然隔得很遠,且那人面容被汙垢和長髮遮蓋,但陳老清晰地看到,那囚徒的眼中,竟閃過一抹非人的、冰冷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一閃而逝,囚徒立刻又癱軟下去,彷彿剛才只是幻覺。但那條斷裂的鎖鏈,卻真實地垂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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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待到回首,萬界俯首,萬法歸心,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
選項一:D級職業戰士。小夜搖搖頭。
選項二:S級職業暗影刺客。小夜翻了個白眼。
選項三:SSS級職業亡靈自災。小夜還是搖搖頭。
他在蕭夜瘋了嗎?!!
就在大家還在嘲笑蕭夜的無知和愚蠢的時候,選擇了第四個選項【上帝拋棄者】的蕭夜,已經開始了他獻祭成神的道路!上帝拋棄的人犧牲自己是合理的,對吧?
犧牲哥布林,獲得詞條[野蠻],力量屬性 100!
獻祭不死樹精,獲得詞條[光合恢復],所有恢復效果提高500%!
犧牲腐敗鋒刃瑪蓮妮亞,獲得詞條[腐敗蓮花],攻擊必須附帶猩紅腐敗效果!
...獻祭櫻花國...恭喜你!
已經完成了殘缺的神格!
上帝拋棄的人,終已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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