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色的光暈在狹窄的管道中艱難地撐開一小片安寧,卻無法完全驅散那瀰漫在空氣中的、源自廢墟本身的沉鬱死氣。李胖攙扶著沈墨,揹負著沈瑤,每一步都踏得異常艱難。懷中“定星石”傳來的溫潤感是他們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但那光芒,似乎比剛離開上一個檢修站時,又微弱了少許。
這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沈墨的感知。他的心微微一沉。“定星石”的能量並非無窮無盡,在離開了它原本佈置的節點法陣後,其消耗速度顯然在加快。他們必須儘快找到下一個能量源,或者一個足夠安全、可以稍作喘息並思考下一步的地方。
管道彷彿沒有盡頭,蜿蜒曲折,時而向上攀爬,時而向下傾斜。兩側冰冷的金屬管壁上,除了厚厚的鏽跡和塵埃,偶爾能看到一些早已黯淡、幾乎與鏽蝕融為一體的彩色標記帶,顏色各異,指向不同的方向。這印證了沈墨的猜想,葉家當年確實在這複雜的內部結構中建立了完善的指引系統,只是歲月和災難磨滅了大部分痕跡。
空氣中那股類似臭氧的刺鼻氣味越來越濃,還夾雜著一種植物腐敗般的淡淡腥甜味,令人作嘔。管道深處傳來的金屬摩擦聲和能量嘶鳴也似乎更加清晰了。
“墨哥,這味道……有點不對勁啊。”李胖吸了吸鼻子,眉頭緊鎖,臉上露出警惕之色。
“小心些,可能有未知的危險,或者……我們接近了某個特殊的區域。”沈墨低聲道,強忍著經脈傳來的陣陣抽痛,將所剩無幾的精神力集中在感知上。
又轉過一個急彎,前方豁然開朗!
他們走出了狹窄的管道,進入了一個……難以用語言準確形容的巨大空間。
這裡像是一個被掏空的山腹,又像是一個巨大的、半坍塌的穹頂建築內部。空間的規模遠超之前的檢修站和管道,穹頂極高,許多地方已經破損,露出外面那片混沌虛無、偶爾有扭曲光帶閃過的詭異“天空”。黯淡的光線從那些破口篩落,在瀰漫的塵埃中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柱。
而最令人震驚的,是這片空間的地面。
這裡並非冰冷的金屬或岩石,而是一片荒蕪、死寂,卻又詭異地生長著某些扭曲植被的土地!
暗紅色的、如同被鮮血浸染過的泥土上,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像是苔蘚又像是菌毯的粘稠物質,踩上去軟膩而溼滑。在這些菌毯之間,零星生長著一些形態怪異的“植物”——有的如同焦黑的、扭曲的枯枝,枝杈間卻閃爍著不祥的暗紫色磷光;有的則像是放大了無數倍的、蒼白而肥厚的蘑菇,菌蓋上有如同眼睛般的詭異花紋;更遠處,甚至能看到幾株像是枯萎藤蔓的物體,纏繞在幾塊巨大的、似乎是建築殘骸的巨石上,藤蔓表面佈滿瞭如同血管般的凸起,微微搏動著。
空氣中瀰漫的腐敗腥甜味在這裡達到了頂點,濃郁得幾乎化不開。整個空間都散發著一股病態與畸形的生命力,與“靈樞之間”整體的廢棄科技感格格不入,更像是一片被混沌力量汙染、侵蝕後誕生的扭曲生態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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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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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重生歸來時,一劍殺盡天下敵!”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