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習之瘟風荼毒於江南,而漸染於中原,獨北地民風質樸不興此靡。
“今日怎麼醒這麼早?”祁郢練完槍回房,在廊下走過看見臥房的窗戶開著,透過窗看見她了彎腰取什麼東西,鬟發如雲,皓腕若雪,等他走近來,她剛好站直了,日光照著,頰輔豐盈,眉目之妍如初日芙蓉,凝露鮮豔。
他心口一癢,又礙著剛出了一身汗,不好親近她,便剋制著。
“去趕馬王廟集。”許執麓也是聽韋姐兒他們說的,這十里八鄉最熱鬧的就是馬王廟集,比城裡還要熱鬧,說起來江寧城裡再好,那也是有錢人花銷的地方,倒是這鄉下野集聚集的才是普通老百姓。
祁郢看她興致高,也跟著高興起來,“好,我換身衣服陪你去。”
眼看著她肚子愈發的大起來,他根本不放心她獨處,更別說出門了,那不跟著是絕不行的。
反正現在就是天塌下來,他也只顧得她一人。
說來這幾個月京中也算是平靜無波,不知是皇城司威嚇,還是許執麓折騰出的那些事情讓他們現在還焦頭爛額著,大抵是二者兼有。
巳時行到這馬王廟,看見這所廟宇果然廣大,看之不盡,擺著賣的物什五花八門,輕則一朵頭花,一碗甜水,重則家傳古玩,不世之玉,還有倒賣古書殘譜,醫卜、星相,可見獵奇的也不少。
入到二門內,又見有人講書,圍坐而聽者甚多,而來來往往的男女老少也皆是樸素之流,許執麓逛的起興,主動牽著她另一隻手的小祁昇被人群裡的一個小孩吸引,對方手裡拿住一串糖葫蘆正舔咬著,他倒不是饞,畢竟這段時日他也算是過足了嘴癮,主要是看別人吃的香,他就喜歡看。
“想吃,讓萱草給你買去。”許執麓察覺到他的視線,便停下了腳步,另一邊牢牢護著她,不叫人挨近的祁郢聞聲低頭看向祁昇。
“這麼快就餓了?不是才在馬車上吃過點心。”
祁昇抬起小腦袋,眨巴眨巴圓溜溜的大眼睛:“我就吃了一小塊,娘,我沒有饞,就是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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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重圓+雙向暗戀+追妻火葬場】
偏執腹黑高位者vs叛逆清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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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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