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郢噙著淡淡的笑,不緊不慢的跟著她後頭。
但等他照例趁著她去沐浴,先洗漱換了寢衣出來,徑直又去翻她的枕頭,沒把書繳了,倒摸出一把小巧精緻的剪刀。
整個人懵了一瞬。
祁郢可記得許執麓趁他酒醉打他說的“剪刀在手,把你閹了”的話。
還有那句“早晚要得償所願”!
他嚥了咽有些發乾的喉嚨,再忍不住,在她一上榻就提著她胳膊,將人拽到身前,瞪大眼睛盯著她:“朕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執麓瞥了一眼被他擲到地上的剪子,輕飄飄回了三個字,“放著玩。”
放著玩……這是點點常說的話,逮到什麼喜歡的玩意都要抓在手裡,摟不下了也要,問他要那麼多幹什麼,他就囔囔要放著玩。
祁郢頓了下,“說實話。”
說實話都不信?許執麓就是放在枕頭下嚇唬他玩,簡稱放著玩。
“我說的就是實話,愛信不信。”她推開他,往後靠著床欄坐著。
“許執麓,這世上就沒你怕的事情?”祁郢發自肺腑的疑惑,但凡有她怕的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一言不合就恐嚇他!
許執麓學著他往常耍威風的樣子,邪邪一笑,“怕的多了去,就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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