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色虛影的猩紅眼眸睜開的剎那,整個異域空域都陷入了死寂。
炮火的轟鳴戛然而止,聯盟戰艦的星髓引擎光芒黯淡,封印一族的銀白色能量炮失去了光澤,就連漂浮在虛空的星塊,都停止了轉動,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生機。那股冰冷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四方,比之前的意識投影強橫百倍,蘇文淵握著能量劍的手微微顫抖,劍身上的混沌能量幾乎要被壓垮,肩膀的傷口撕裂開來,鮮血浸透了作戰服。
“它在掠奪能量。”凱倫的聲音嘶啞,額頭的藍色晶體忽明忽暗,“虛空之主以吞噬為生,意識投影被封,就反過來掠奪周圍的一切能量,用來衝擊封印!”
星核室的舷窗外,黑艦群的殘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化作一縷縷暗紫色的能量,被虛影吸入體內。虛影的輪廓愈發清晰,猙獰的觸鬚在空中揮舞,每一次擺動,都有空間碎片簌簌掉落。封界石上的星髓核心光芒越來越弱,最後一縷白光熄滅的瞬間,那道重新凝聚的鎖鏈,寸寸斷裂。
“加固符文!快!”凌霜嘶聲吶喊,指尖在古籍上瘋狂劃過,金色符文如暴雨般傾瀉在封界石上,卻像是泥牛入海,剛觸碰到暗紫色霧氣,就被吞噬得無影無蹤。古籍的書頁開始泛黃捲曲,那是能量透支的徵兆,封界石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表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異域深處,傳來一聲震徹寰宇的咆哮。
虛影猛地向下俯衝,數道觸鬚狠狠砸在封印堡壘的頂端。銀白色的堡壘外殼瞬間崩裂,能量護罩徹底消散,整座堡壘如同一顆破碎的星辰,緩緩塌陷。星核室的天花板轟然墜落,碎石砸在地面,揚起漫天塵埃。
“撤退!”蘇文淵當機立斷,一把拽起踉蹌的凌霜,另一手扶住搖搖欲墜的凱倫,“空間通道還沒關閉,我們帶封界石走!”
兩名守鑰者族人駕駛的小型穿梭艇及時衝破煙塵,懸停在星核室的缺口處。蘇文淵咬牙扛起半截斷裂的封界石,石塊上的暗紫色霧氣灼燒著他的手掌,留下滋滋的聲響,他卻渾然不覺,帶著兩人踉蹌地躍入艇內。
穿梭艇的引擎轟然啟動,朝著空間通道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後,封印堡壘徹底崩塌,化作一片絢爛的星雲,而那道暗紫色的虛影,正盤踞在星雲之上,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逃竄的穿梭艇,一道粗壯的暗紫色光柱,陡然射來。
“啟動護盾!”守鑰者族人厲聲嘶吼,穿梭艇的能量護盾瞬間展開,卻在光柱的衝擊下,如玻璃般碎裂。艇身劇烈震顫,尾翼被硬生生撕裂,失去平衡的穿梭艇在虛空中打著旋,朝著空間通道撞去。
千鈞一髮之際,數道銀白色的炮火精準地擊中光柱,將其攔截在半途。聯盟的旗艦衝破空間通道的光芒,為首的正是人族將領的身影。“蘇隊長!我們來接應了!”
旗艦的能量護盾展開,將搖搖欲墜的穿梭艇穩穩接住。蘇文淵鬆了口氣,手中的封界石重重砸在艇內,他癱坐在地,看著舷窗外的景象——聯盟艦隊與封印一族的殘艦組成了一道防線,炮火如雨點般射向虛影,卻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反而被它源源不斷地吞噬,化作壯大自身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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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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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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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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