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兇手的身份◎
然而這個問題，才是顧韻芷和沈硯今晚出現在百樂門的主題。
顧韻芷剛一問完，側身看著窗外的沈隊長也不著痕跡地收回了視線，他在瞥向陳杜娟時，女人早已收起方才那輕浮的坐姿，甚至連開叉的一側旗袍都用雪貂給擋嚴實了。
沈硯目光垂下，手裡的打火機被他顛來倒去。
剛剛陳杜娟故意作出那副樣子，似乎是為了要試探他？
可他有什麼好試探的，他只是帶著顧韻芷來了解案情，又不做別的。
男人眉頭皺了下，又很快鬆開，他懶得搭理這些與木雕案無關緊要的小事，索性又側回身去，只用餘光注意著陳杜娟的回答。
顧韻芷問出這句後，衝陳杜娟溫和一笑。
陳杜娟不禁輕嘆了聲，她在百樂門幾年，實在見過太多的人，太多的笑。
諂媚的，巴結的，奉承的，不屑的。
她很想在回憶裡搜尋一下與顧韻芷相符的笑容，但很可惜，顧韻芷的笑容非常明媚愜意。
儘管是為了案件才找過來，可對方的笑不帶有半分目的，沒有惡意，也沒有任何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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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兼職送外賣，竟破獲一宗特大入室凶殺案！
黑粉：呵呵，劇本。
警方官博：感謝熱心市民沈某幫助協破一宗特大入室連環凶殺案，獎金十萬！
黑粉：？？
第二周兼職算命。
沈桑看着眼前被家人虐待的少女：“你媽不是你媽。”
凄慘少女：“什麼？”
沈桑：“你親媽是豪門閨秀，你爸是大官，這個媽故意把你跟她女兒調換讓她女兒去享福。”
黑粉：呵呵，劇本。
豪門親媽反手轉卦金一千萬。
黑粉：？？
第三周，兼職上門煮飯業務，望診看出影後親媽身患重病。
影後半信半疑，“你胡說，我每年都帶我媽去體檢。”
沈桑：“真的，快去醫院檢查吧，還能治。”
影後憂心忡忡，帶親媽去檢查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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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圈大佬哄着沈桑好好搞事業，不要待在娛樂圈搞副業，黑粉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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