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一日|雲掩晴光,向內深耕,於煙火中恪守本心
8月21日,星期五,工作日。天色由大晴轉為陰天,雲層漫過天際,把熾烈的日光輕輕遮蔽。
想起尼采所言:“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何為起舞,未必是轟轟烈烈的張揚,而是忠於自我的清醒。做自己該做的事,說自己力所能及的話,世間許多努力,不過是一場表演,做給旁人觀賞,博取幾聲讚許,內心卻未曾真正投入。真正的耕耘,從來不為博取他人目光,是沉下心,以專注與滿腔熱忱默默澆灌歲月。不必渴求外界的喝彩,守住日復一日平淡瑣碎的光陰,時間終會饋贈微光,讓平凡的日子慢慢閃閃發光。人若是懂得堅守本心,縱使身處繁雜俗務,亦可守住內心的秩序。
清晨七點二十五分,我自睡夢裡甦醒過來。窗外天色灰濛濛,雲層厚重,沒有往日刺眼朝陽。醒後並未立刻起身,靜靜躺著,任由思緒漫行,回味這番關於努力與本心的感悟。很多時候,工作生活大抵如此,大部分時光都是重複細碎,外人看不見你的付出,唯有自己清楚是否真正用心。
直到八點二十二分,才起身洗漱。涼水拂過面頰,驅散殘留睡意,頭腦漸漸清明。八點三十六分下樓,照舊先去洗手間,舒緩身心,撫平晨起的慵懶。洗淨雙手,八點四十五分走進廚房煮雞蛋麵,馬姐也一同用餐,便多煮上一些。沸水翻滾,麵條在鍋中舒展,煙火氣息嫋嫋升騰,簡單的煙火吃食,最能撫慰空腹。九點零七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吃完,胃裡暖融融的。
今日天陰,雲層蔽日,無緣曬到暖陽,少了日光活血化瘀的愜意。九點一十五分,收拾妥當正式開工。手頭遺留著務工補貼的工作,昨日已經完成系統錄入,紙質材料還未整理歸檔。一堆紙質臺賬攤開在桌面,需要逐一核對、分類、梳理,工作細碎枯燥,需要十足耐心。低頭埋首案卷之間,一頁一頁翻閱校對,時光緩緩流淌。
九點四十九分,領導到來,隨即安排選舉相關工作。事務繁雜冗亂,諸多流程瑣碎耗神,內心不免生出幾分倦怠,只覺得這類事務磨人耗力。一樁樁事項對接處置,一直熬到十點五十六分,整個人睏意沉沉,頭腦昏沉。起身去往洗手間,稍作喘息,緩一緩緊繃疲憊的精神。
精神困頓,便索性放下手頭工作,去往球場打乒乓球運動一番。球拍起落,白球來回穿梭,腳步不停跑動,揮拍之間,把積壓的煩悶、昏沉睏意盡數宣洩。肆意運動直至十二點四十二分,渾身汗流浹背,衣衫浸透。運動完畢回去打水簡單洗漱。時至正午,沒有正經坐下吃正餐,只喝了一點清淡菜湯果腹。之後尋一處地方躺下休憩,暫且把工作全部擱置,讓身體得以休養。
十四點三十六分,午休醒來,重新迴歸工作崗位。手上任務接踵而至,一邊完善防溺水工作臺賬,一邊繼續推進務工補貼上報事宜。伏案處理材料間隙,拿出來沙梨與黃瓜,咬一口清冽甘甜,瓜果的清爽消解伏案的枯燥,稍作補給,轉眼到十五點三十三分。
隨後和濤哥一同研討半年工作總結,交流思路,梳理框架,短短十餘分鐘便把文稿大體敲定。緊接著便是查詢各項業務資料,核對校驗,把各類報表材料彙總上報。一樁樁任務連貫推進,忙到十六點二十三分。工作報送告一段落,終於擁有片刻屬於自己的時間,坐下來書寫屬於自己的文字,記錄心緒與日常。
十七點零六分,那臺虧電、螢幕無法點亮的vivo舊手機,作價五十元轉讓給濤哥。簡單交接完畢,繼續伏案書寫,十七點一十八分,便到了晚飯時刻。晚餐簡簡單單,隨意吃了些許飯菜,十七點四十六分用餐結束。
飯後稍作休憩,天色漸漸放晴,雲層散開一角,落日的陽光穿透雲層灑落下來。終於等到可以曬太陽的時刻,站在夕照之下沐浴餘暉,暖意漫遍周身,舒展久坐僵硬的筋骨,享受這份遲來日光,一直待到十九點零八分。
心裡還記掛著昨日長輩介紹的相親物件,昨夜已經新增好友,可直至今晚十九點四十八分,對方依舊沒有透過好友申請。看到這樣的結果,內心反倒十分平靜,不起波瀾。這本就是家中長輩熱心撮合,老人歡喜,我便順著他們心意,我自始至終未曾抱有半分期待。緣分一事本就不可強求,對方不願相識,並不是我的問題。人與人相逢本就是機緣,強求不來,何況是感情。不期待,便不會有失落,坦然接納所有結果即可。正如尼采所說:“一個人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種生活。” 守住自我本心,外界來去得失,皆可淡然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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