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芥攻勢不減,玄鐵長劍揮舞得愈發凌厲,浩然正氣在體內順暢流轉,雖有消耗,卻依舊渾厚綿長,銀白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一道密集的正氣攻勢網,朝著赤井上一籠罩而去,試圖將他徹底擊潰。赤井上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身形一矮,玄黑魔刀朝著地面刺去,暗綠魔氣順著刀身湧入泥土,如同暗湧般朝著荊芥腳下蔓延,魔氣所過之處,地面泛起淡淡的暗綠光澤,透著蝕骨陰毒,試圖纏繞荊芥的腳步,限制其動作以尋得反擊之機。
荊芥腳下敏銳察覺到地面的魔氣波動,心中瞭然,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凌空躍起,避開從地面噴湧而出的魔氣洪流,魔氣洪流沖天而起,帶著濃烈的腐臭氣息,若被沾染,必然會被魔氣侵蝕經脈、損耗內息。同時他在空中扭轉身形,玄鐵長劍朝下劈出,一道巨大的銀白劍氣砸在魔氣洪流之上,浩然之力與幽戾魔氣劇烈碰撞,魔氣被正氣消融大半,剩餘魔氣四散開來,落在地面滋滋作響,腐蝕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黑坑,地面被劍氣砸出一道深深的泥坑,坑底還殘留著淡淡的銀白正氣,短暫滌盪後才漸漸消退。
落地瞬間,荊芥足尖一點,身形順勢前衝,玄鐵長劍橫掃赤井上一腰身,浩然之力裹挾著風聲,速度快如閃電,不給赤井上一反應時間。赤井上一倉促之間側身閃避,同時玄黑魔刀朝著劍氣格擋而去,魔刀與長劍再次碰撞,一聲巨響過後,他身形被震得踉蹌後退,肩頭被劍氣擦中,魔袍被劃破一道大口子,肌膚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暗綠魔血汩汩流出,浩然正氣順著傷口侵入體內,讓他陣陣灼痛,身形愈發滯澀,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枯槁的臉頰滑落,瞬間被陰溼潮氣浸溼。
即便身受重創,幽戾魔氣損耗嚴重,赤井上一依舊不肯退讓半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手中玄黑魔刀凝聚體內僅剩的大半魔氣,暗綠魔光熾盛,朝著荊芥心口斬去,刀法狠戾無情,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荊芥神色不變,周身浩然正氣快速流轉,玄鐵長劍順勢格擋,劍刃與刀身碰撞,正氣與魔光四濺,他手臂微微震顫,卻依舊穩穩握住劍柄,同時腳下發力,朝著赤井上一胸口踹去,勢大力沉直擊要害。赤井上一急忙側身閃避,卻還是被踹中肩頭,身形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泥濘地面上,口中又噴出一口暗綠魔血,玄黑魔刀脫手落在一旁,周身幽戾魔氣微弱流轉,握著刀柄的手都在不停發抖,卻依舊掙扎著想要站起,不肯輕易落敗。
荊芥體內浩然正氣也有不小消耗,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額間滲出細密汗珠,玄鐵長劍的銀白劍氣也比最初黯淡了些許,卻依舊透著強悍鋒芒,他握著劍柄的手穩如磐石,眼神依舊銳利堅定,一步步朝著赤井上一逼近,不給對方絲毫恢復喘息的機會。赤井上一身形搖搖欲墜,身上傷口不斷滲著暗綠魔血,魔袍破損大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泛著暗紫,氣息微弱急促。可他依舊憑藉著頑強的執念支撐著,艱難地伸出手,想要撿起地上的玄黑魔刀,哪怕只剩一絲力氣,也不肯輕易認輸,眼中的陰鷙與不甘絲毫未減,死死盯著逼近的荊芥,如同困獸般堅守著最後的防線。
戰場之上,瘴霧依舊瀰漫,陰風依舊嗚咽不止,劍刀碰撞雖不如之前劇烈迅猛,卻依舊未曾停歇。正氣與暗綠魔光的碰撞此起彼伏,氣浪陣陣擴散,每一次交鋒都帶著全力以赴的威勢,氣勁激盪不已,卻始終難分高下,誰也無法徹底擊潰對方。地面早已被反覆劈砍、碰撞、腐蝕,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泥溝、深坑與黑痕,溼泥、腐葉混著暗綠魔血,顯得格外狼狽,空氣中瀰漫著浩然正氣與幽戾魔氣碰撞後的複雜氣息,還有淡淡的血腥味與魔氣的腐臭味,讓人噁心不適。
荊芥的墨色身影在瘴霧中依舊挺拔而立,玄鐵長劍拄在地面,支撐著些許身形,浩然之氣凜然不可侵犯,眼神死死鎖定赤井上一,雖有疲憊,卻依舊帶著必勝的堅定;赤井上一的暗褐身影雖顯狼狽不堪,身形搖搖欲墜,卻依舊不肯倒下,艱難地握著玄黑魔刀,微弱的魔氣在刀身緩緩流轉,眼神中的陰鷙與不甘支撐著他最後的意識,哪怕只剩一絲力氣,也不肯認輸退讓。二人你來我往,劍劈刀擋、刀砍劍防,正氣與魔氣不斷碰撞,氣浪層層疊加,每一次招式交鋒都牽動著彼此的氣息,氣勁激盪不停,卻始終無法分出勝負,戰局陷入了膠著的僵持之中。
時間緩緩流逝,激戰持續了數個時辰,叢林之中的光線漸漸變得愈發昏暗,天邊的陰雲愈發厚重,彷彿即將降下暴雨。荊芥的浩然正氣消耗過半,每一次揮劍都比之前耗費更多力氣,玄鐵長劍的銀白劍氣愈發黯淡,腳步也漸漸放緩,卻依舊咬牙堅持著,眼神中的堅定未曾動搖,他知道赤井上一已是強弩之末,只要再堅持片刻,便能佔據絕對優勢,卻也清楚自己的狀態同樣不佳,需謹慎應對避免失誤。
赤井上一的狀態則愈發糟糕,幽戾魔氣幾近枯竭,身上的傷口不再滲血,卻透著濃郁的陰寒之氣,浩然正氣在他體內不斷遊走,讓他渾身灼痛難忍,意識都漸漸變得模糊。可他依舊憑藉著最後的執念支撐著身形,偶爾揮出一道微弱的魔刀攻勢,雖毫無威脅,卻依舊在宣告著自己不肯認輸的態度,眼神死死盯著荊芥,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在腦海之中。
又一次玄鐵長劍與玄黑魔刀碰撞,荊芥身形微微一晃,後退半步,玄鐵長劍拄在地面,支撐著略顯疲憊的身形,浩然正氣在體內緩慢流轉,試圖恢復些許力氣;赤井上一則被碰撞的力道震得身形一晃,險些栽倒在地,玄黑魔刀無力地垂落在泥濘地面,只餘下微弱的魔氣在刀身流轉,他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卻依舊抬起頭,死死盯著荊芥,眼中的不甘與陰鷙未曾消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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