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這血色巨狼,蘊含極強的陰邪之力!”安單高聲提醒,鎮魂鐘鳴愈發凌厲,試圖震散巨狼的血光,卻僅讓巨狼動作滯澀了一瞬,便繼續朝著眾人撲來。步通握緊盾牌,周身相量瘋狂湧入盾面,絨羽靈光暴漲至極致,引動逆風界之力,將自身防禦之勢推至頂峰,朝著左側血色巨狼迎去;吳力凝聚全身相量,雙拳泛著金色靈光,朝著右側血色巨狼猛衝而去,誓要將其擊碎。
“轟!轟!”兩聲巨響接連響起,步通的盾牌與左側巨狼相撞,金光與血光劇烈交織,巨大的衝擊力讓步通連連後退數步,雙腳在地面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掌心發麻,卻依舊穩穩握住盾牌,盾面靈光雖有波動,卻並未潰散;吳力雙拳砸在右側巨狼身上,相量爆發,巨狼血光四散,身軀微微潰散,卻很快又凝聚成型,仰頭髮出一聲淒厲嘶吼,再度朝著吳力撲來。
“合力破狼!”解露高聲喊道,玉指輕彈間,數道冰刃凝聚成冰龍,朝著左側巨狼衝去;林星沅引動星力,星屑凝作星河,朝著右側巨狼席捲而去;仇茂的藤蔓、張森予的荊棘同時纏繞向兩道巨狼,限制其行動;尤闕的空間裂痕、關畢的石刺交替襲擾,不斷撕裂巨狼的血光。
步通趁機揮盾猛撞左側巨狼的頭顱,盾面金光穿透血光,巨狼發出一聲慘叫,頭顱微微潰散;吳力雙拳砸向右側巨狼的身軀,相量爆發,將其身軀砸得四分五裂。兩道巨狼的血光不斷消散,卻在紅袍首領的催動下,試圖再度凝聚,兩名紅袍人面色漲紅,顯然催動這術法損耗極大,卻依舊不肯放棄,眼中滿是狠戾。
“先斬首領!”張森予高聲喊道,法杖揮動間,一道粗壯的藤蔓朝著左側紅袍人竄去,藤蔓帶著尖刺,直指其心口。左側紅袍人見狀,急忙凝聚血光抵擋,藤蔓撞在血光上,尖刺不斷刺入,血光劇烈閃爍,卻依舊擋住了攻擊。林星沅引動星鏈,朝著右側紅袍人纏去,星鏈帶著星力,纏住其手腕,限制其結印,右側紅袍人怒吼一聲,周身血光暴漲,震斷星鏈,卻也被星力反噬,口吐一口鮮血。
步通趁機擺脫左側巨狼的糾纏,足尖點地,身化殘影朝著左側紅袍人衝去,盾牌裹著金光,砸向其周身血光屏障,金光與血光相撞,屏障瞬間出現裂痕;吳力緊隨其後,雙拳砸向屏障,裂痕擴大,紅袍人面色劇變,急忙後退,卻被尤闕發動空間術法困住,身形無法移動。步通揮盾再撞,屏障轟然破碎,吳力一拳砸在其胸口,紅袍人慘叫一聲,身軀倒飛出去,血光四散,氣息斷絕。
另一側,解露凝冰成刃,朝著右側紅袍人激射而去,冰刃穿透其血光,劃傷其臂膀;仇茂的藤蔓纏住其雙腿,尖刺刺入肌膚,吸食其相量;關畢催生石刺,從地面升起,刺向其腹部,紅袍人躲閃不及,被石刺穿透,周身血光迅速消散,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兩名首領隕落,剩餘的血裔修士群龍無首,瞬間陷入混亂,士氣大跌,相量運轉紊亂,再也難以形成有效攻勢。眾人趁機發起總攻,術法齊發,冰刃、星鏈、藤蔓、拳風、空間裂痕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朝著血裔修士席捲而去,慘叫聲此起彼伏,血光接連消散,修士們死傷慘重,僅剩少數人試圖逃竄,卻被眾人一一斬殺,無一生還。
半個時辰後,叢林中的激戰徹底落幕,地面佈滿血裔修士的屍骸與血水,草木枯萎,石地被腐蝕得坑坑窪窪,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與陰邪氣息。眾人收勢而立,周身相量皆有損耗,衣衫染塵,卻眼神堅定,臉上帶著勝利的凝重——這一戰雖勝,卻讓他們心中的疑惑更甚。
步通喘著氣,靠在盾牌上,眉頭緊鎖:“這群血裔修士不僅人數更多,修為也更強,顯然是有備而來,我們的行蹤定然是被刻意洩露了,否則不可能接連遭遇截擊。”解露擦拭著指尖的血汙,沉聲道:“能精準掌握我們的行蹤,且能調動如此多的血裔修士,背後定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在操控,絕非零散的修士團伙。”
仇茂望著地面的血水,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此前遭遇的黑袍人,與今日的紅袍首領,修為差距極大,顯然等級森嚴,這血裔組織的勢力,怕是比我們想象的更龐大。”安單緩緩調息,鎮魂之力驅散周身殘留的陰邪氣息,開口道:“他們兩次截擊,目標明確,就是要置我們於死地,或許……我們身上有他們覬覦的東西。”
這話讓眾人心中一動,張森予低頭看向手中的法杖,又望向步通掌中的絨羽,沉聲道:“難道是羽翎之地的機緣?我們從秘境中獲得的四象靈珠與七彩靈晶,蘊含精純靈韻,或許被他們感知到了,才一路追蹤截擊。”林星沅點頭附和:“極有可能,血裔聖術需吸食精純靈力與血肉修行,我們身上的靈韻氣息與常人不同,極易被他們察覺,或許行蹤暴露,便是因為這靈韻的牽引。”
步通握緊掌心的絨羽,靈光微動:“若真是如此,那隕星秘境怕是也未必安全,他們若能感知靈韻,定然能尋到秘境之外。”吳力咬牙道:“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他們再敢追來,我們便再斬一批,總有一天能端了他們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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