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二省的荒原戰場之上,狂風捲著滾燙的沙礫與燃燒的枯木肆虐橫行,天地間瀰漫著濃烈的硝煙與血腥之氣,暗沉的土層被靈力與邪能反覆沖刷,裂開無數縱橫交錯的深溝,溝底積滿滾燙的泥漿與凝固的血跡,兵刃殘片在烈陽下泛著冷光,每一寸土地都透著慘烈的廝殺氣息。關畢立於戰場中央,身著赤紅勁裝,身形壯碩挺拔,周身赤紅靈光如烈焰般翻騰不休,熱浪滾滾四溢,將周遭的沙礫都烤得微微發燙,手中開陽神斧通體赤紅如燃鐵,斧身厚重沉穩,斧刃泛著熾熱靈光,揮舞間帶著焚燬邪祟、撼動天地的千鈞之力,宛若一尊浴火戰神降臨荒原。此刻,她已被數百名天照修士層層圍困,黑紫邪霧如墨浪般湧來,與赤紅靈光碰撞交織,殺意凝如實質,一場裹挾著時空之力與烈焰威勢的死戰,已然悍然爆發。
關畢雙目圓睜,眸光如炬,神識鋪展至極致,籠罩住周身數丈範圍,感知著每一道逼近的邪能氣息與兵刃動向。她精通黃炎國的烈焰時空之術,能借時間之力穩固自身靈力、增幅攻勢威力,以空間之力撕裂邪能防禦、扭曲偷襲軌跡,烈焰與時空之力相融,讓每一次斧劈都帶著焚盡一切的決絕。此刻她默運靈力,將時空之力悄然灌注神斧,斧身赤紅靈光中泛起細密的金色時空紋路,周身熱浪愈發洶湧,腳下的土層被烤得開裂,宛若即將噴發的火山,靜待迎敵之機。
包圍圈外,大鹽、妻夫、佐藤三人並肩而立,周身黑紫邪能翻湧如沸,眼神狠戾如噬人惡獸,死死鎖定關畢。大鹽身形魁梧,手持一柄巨邪錘,錘身泛著幽冷邪光,沉重如山,擅長硬撼強攻;妻夫身形瘦削,握一對邪匕,刃口淬滿陰毒邪液,慣於遊走偷襲;佐藤身形挺拔,率數十名修士手持邪器,擅長凝聚邪火邪光,遠端壓制。三人皆是天照帝國精銳中的悍將,精通陰邪時空之術,能以意念操控武器,借邪異時空之力提升戰力,此刻三人對視一眼,同時閉眸凝神,以意念催動自身兵刃與邪能,率先發起猛攻。
大鹽意念一動,手中巨邪錘便裹挾著狂暴邪能與時間疊加之力,朝著關畢的開陽神斧猛砸而來——錘身掠過之處,空氣被邪能擠壓得發出沉悶轟鳴,時間流速在錘身周遭悄然疊加,讓錘勢愈發沉重迅猛,宛若跨越時空的驚雷,瞬間便至眼前,斧錘相撞的瞬間彷彿能震碎天地。妻夫緊隨其後,意念操控雙邪匕,邪匕泛著陰寒邪光,借空間穿梭之力隱匿身形,悄然繞至關畢身側,刃口裹挾著時空切割之力,專尋她的腰側、肩頭等防禦薄弱處偷襲,動作悄無聲息,軌跡飄忽難測。佐藤則率數十名天照修士結成邪陣,意念催動下,邪陣中凝聚出漫天黑紫邪火,借時間加速之力提升火勢蔓延速度,如暴雨般朝著關畢射去,邪火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扭曲,帶著侵蝕靈韻、焚燬肉身的陰毒威勢,同時數名修士持邪盾在前,結成厚重的防禦陣形,借空間扭曲之力穩固陣腳,步步朝著關畢逼近,試圖壓縮她的閃避空間。
關畢見狀,怒喝一聲,聲浪震得周遭沙礫飛濺,周身赤紅靈光驟然暴漲數倍,宛若一輪烈日懸於戰場,手中開陽神斧順勢劈砍而下,赤紅靈光裹挾著時間穩固之力與烈焰威勢,精準迎向大鹽的巨邪錘。“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赤紅靈光與黑紫邪光劇烈碰撞,時空之力相互衝擊,形成一圈狂暴的能量漣漪,朝著四周擴散而去,周遭的天照修士被漣漪波及,紛紛慘叫著倒飛而出,口吐黑血。大鹽被神斧的巨力與時空反震之力震得後退數步,虎口開裂,邪錘險些脫手,手臂發麻不止,臉色瞬間漲紅又轉為慘白,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與此同時,關畢神識敏銳,早已察覺身側的偷襲動向,意念催動空間之力,周身赤紅靈光泛起一道空間屏障,妻夫的邪匕撞在屏障之上,時空切割之力被烈焰與空間之力雙重抵消,邪匕被震得反彈而回,妻夫意念受創,身形從隱匿狀態中顯露,踉蹌後退數步,看向關畢的眼神多了幾分忌憚。應對漫天襲來的邪火,關畢順勢揮斧橫掃,赤紅靈光裹挾著焚盡一切的熱浪,形成一道烈焰旋風,席捲向飛來的邪火,邪火遇烈焰,非但未能灼燒分毫,反而被盡數焚燬,化作縷縷黑煙消散,熱浪席捲之處,逼近的持盾修士也被烤得渾身發燙,防禦陣形出現細微鬆動。
佐藤見狀,厲聲下令,率修士再度凝聚邪能,意念催動下,邪陣中泛起黑紫時空亂流,同時凝聚出一道粗壯的邪光,裹挾著時空震盪之力,朝著關畢轟去,試圖以時空亂流乾擾她的靈力運轉,以邪光重創其身。持盾修士也咬牙穩住陣腳,借空間疊加之力加固防禦,繼續步步逼近,大鹽與妻夫也穩住身形,再度以意念操控武器發起猛攻,大鹽的邪錘借時間回溯之力修復自身震顫,再度砸來,妻夫的邪匕借空間摺疊之力改變軌跡,從另一側偷襲,數百名天照修士也齊齊發力,或持邪刃劈砍,或凝邪光射擊,邪能與時空之力交織成密不透風的殺網,將關畢死死圍困其中。
關畢神色凜然,絲毫不懼,手中神斧揮舞得虎虎生風,赤紅靈光與時空之力相融,每一次劈砍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她借時間之力穩固自身靈力,即便持續激戰也能保持攻勢沉穩,同時以空間之力撕裂襲來的邪光邪刃,神斧劈砍間,空間裂痕頻頻顯現,將邪能攻勢盡數吞噬。面對大鹽的硬撼,她寸步不讓,神斧與邪錘反覆碰撞,巨響震耳,每一次碰撞都能震得大鹽氣血翻湧;應對妻夫的偷襲,她憑藉空間感知之力預判軌跡,神斧橫掃豎劈,總能精準逼退偷襲,讓妻夫無從下手;抵擋佐藤的邪陣攻勢,她凝聚烈焰時空之力,神斧劈出一道熾熱光刃,穿透邪陣防禦,擊中陣眼修士,讓邪陣震盪不休,時空亂流也被烈焰穩固之力漸漸平復。
持盾修士步步逼近,試圖近身合圍,關畢怒喝一聲,周身熱浪驟然暴漲,赤紅靈光凝成一道烈焰結界,將逼近的修士盡數逼退,熱浪灼燒之下,邪盾泛起黑煙,修士們慘叫著後退,防禦陣形潰散大半。數百名天照修士見狀,紛紛湧上前補位,邪光邪刃層層疊加,時空亂流四處湧動,即便死傷慘重,也依舊源源不斷地發起猛攻,黑紫邪霧與赤紅靈光碰撞交織,火光沖天,時空震盪不斷,戰場的廝殺愈發慘烈。
關畢的靈力消耗漸增,周身赤紅靈光雖依舊熾熱,卻比最初黯淡了些許,長時間揮舞重斧與催動時空之力,讓她的手臂泛起酸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融入赤紅勁裝之中,身形依舊挺拔,卻難掩動作間的細微遲緩。但她性子悍勇剛烈,骨子裡的韌勁與守護疆土的信念支撐著她持續發力,怒喝聲不絕於耳,神斧揮舞的力道未曾減弱半分,時空之力的運轉愈發精準,每一次劈砍都能震退一片修士,焚燬一片邪能,死死守住自身陣地,未曾讓天照修士突破半分,赤紅靈光在漫天邪霧與時空亂流中頑強燃燒,宛若一盞不滅的火炬。
大鹽、妻夫、佐藤三人的狀態也愈發艱難,頻繁催動陰邪時空之術與硬撼神斧,讓他們邪能枯竭大半,意念多次受創,嘴角黑血不斷溢位,臉色慘白如紙,兵刃的邪光愈發黯淡。大鹽手臂早已麻木,每一次揮錘都需咬牙強忍劇痛,邪錘的震顫愈發明顯;妻夫數次偷襲失利,身受輕傷,邪匕的陰毒之力也被烈焰靈光壓制,難以發揮作用;佐藤的邪陣屢屢被破,麾下修士死傷過半,邪能凝聚愈發艱難,卻依舊不肯退讓,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決絕之色,不惜燃燒自身本源邪能,催動更強的陰邪時空之術,試圖以命換命拖垮關畢。
大鹽燃燒本源邪能,周身邪能暴漲數倍,巨邪錘泛著濃郁黑紫邪光,借時間加速與空間震盪之力,朝著關畢的頭頂猛砸而來,錘勢比之前迅猛數倍,宛若能砸穿天地;妻夫也燃燒本源邪能,身形借空間穿梭之力化作一道黑影,雙邪匕泛著詭異邪光,裹挾著時空切割與陰毒之力,朝著關畢的後心要害刺去;佐藤則率剩餘修士凝聚全部邪能,結成一道巨型邪陣,邪陣中時空亂流狂暴湧動,凝聚出一道漆黑的邪能光球,裹挾著毀滅時空之力,朝著關畢轟去,光球所過之處,空間扭曲崩塌,時間流速紊亂至極。
關畢察覺到三人的拼命之勢,眼神愈發銳利,絲毫沒有退縮之意,將剩餘靈力盡數灌注開陽神斧,同時燃燒自身部分靈力,赤紅靈光暴漲至極致,斧身的時空紋路愈發璀璨,熱浪滾滾如岩漿噴發。她怒喝一聲,神斧借時間疊加之力凝聚畢生威勢,朝著大鹽的巨邪錘劈去,赤紅靈光與黑紫邪光劇烈碰撞,時空之力爆發,大鹽慘叫一聲,被震得倒飛而出,重重摔在地上,邪錘脫手,氣息奄奄;同時她借空間穿梭之力瞬移半尺,避開妻夫的偷襲,神斧順勢橫掃,赤紅靈光斬斷妻夫的一隻手臂,黑紫邪血噴湧而出,妻夫慘叫著倒地;面對襲來的邪能光球,她揮斧劈出一道巨型烈焰時空光刃,光刃穿透光球,將其炸得粉碎,時空亂流潰散,佐藤與剩餘修士被能量反噬,紛紛倒地,邪陣徹底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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