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輕輕點頭,淚水卻不自覺地流下,宇文琰接著說,“順便讓你到這兒來監視本王,對嗎?”
“王爺,王爺……”安慧拼命搖頭,“不是的,妾身對王爺是真心的,儘管剛開始妾身是向太后彙報府中之事,但是後來真沒有多說了,王爺一定要相信我。”
“你覺得你說了這些,還有任何讓他相信的必要了嗎?”外面有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安慧雖然還沒瞧見本人,但是已經嚇得臉色慘白,跪趴在地上。
那人走進來,宇文琰微微側身行禮,“皇上。”
安慧不可思議地盯著宇文琰,滿臉的無助和自嘲,“王爺,是你……是你安排的刺客對不對,不是太后,是你……”
“你說錯了。”宇文封離幽幽地打斷安慧,瞧著安慧髮髻散亂地倒在地上,他淡淡地說:“是朕和四弟一起商量的法子,讓你說出當年的真相。”
安慧頹然地跌坐在地,哭得沒有聲音,“原來,我一直都是棋子。”
做完了太后的棋子,如今又要做枕邊人的棋子。
安慧扯著宇文琰的衣袖,“王爺,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改,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哥哥安龍,剛才你交代真相時,朕已經讓人到天牢處決了。”宇文封離坐在桌前,打斷安慧的哀求,安慧淒厲地一聲尖叫,“為什麼,為什麼要斷了我家的香火,他是我家的命根子啊!”
說完,她突然口吐鮮血!
宇文琰的神色略顯吃驚,他瞅了眼宇文封離,宇文封離盯著痛苦地在地上掙扎地安慧:“你剛才喝的安神湯,朕又在裡面多加了一味藥,放心,你不會痛苦太久,很快就會過去。”
“皇……皇上。”安慧痛苦地睜大眼睛,盯著宇文封離,“無情……最是帝王家,這句話……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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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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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