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七七對鏡整理下發髻,起身拍拍梓寒的肩:“幹得好。”說完,一溜煙就跑出了房門,梓寒忙在後面追上,輕聲喊:“王妃,你一個人去啊?那兒肯定守衛森嚴,進不去的呀。”
風七七拍拍胸口,一副自信滿滿地模樣打了個響指,旁邊糰子已經跑到她面前,“孃親,小米粒不用去了嗎?”
糰子盯著房間裡軟塌上正呼呼大睡的小米粒,小米粒像是在做美夢,呵呵輕笑兩聲,接著翻個身朝裡躺著。
早上風七七用膳的時候,就讓小米粒喝了點兒燕窩粥,粥裡面加了點兒東西,能讓她多睡三個時辰,藥不止無害,而且還能讓她睡個美容覺,畢竟糰子能飛身帶風七七進去湊熱鬧,可帶著小米粒除了添亂,好像也沒什麼了。
“她在這兒睡一覺我們就回來了,又不用耽誤很長時間,難道你不想出去走走嗎?”風七七揉揉糰子可愛的小臉兒,糰子鼓著腮幫子:“當然啦,而且能和孃親單獨在一起,沒有小米粒搗亂,我更開心啊。”
靜悄悄從後門溜出去後,風七七找了輛馬車,就送他們到了天龍寺外,車伕讓他們下來後,很怪異的眼神盯著她,“夫人,你是不是常年在府上悶著,都沒打聽就來這兒了?”
他那眼神簡直像在看傻子,風七七拉著糰子的手,正在四下張望,哪兒方便進去,冷不丁被這麼一問,她自認為惡狠狠地回頭盯著車伕:“進香祈福,難道不該到寺廟來嗎?”
車伕拿著馬鞭撓撓頭,尷尬一笑:“當然可以來,但今天是皇上祈福的日子,沒有門票好像進不去啊,而且這個時辰該進的人早就進去了,您肯定是沒票的吧?”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風七七從衣袖裡拿出一錠銀子給了車伕,車伕忙就雙手捧著銀子,滿臉燦爛的笑容,陽光照在那銀錠上,折射的光芒照在車伕的臉上,有些刺眼,他收起銀子,轉身就趕著馬車走了。
糰子扯了下風七七的衣袖,狐疑地問:“孃親,你給他的銀子是單程費用還是來回路費?”
風七七一個機靈,反應過來,可那車伕趕馬車的勁兒實在太足,早就一溜煙跑遠了,風七七雙手一攤,聳聳肩:“那銀錢夠我們買下他的那匹馬了,真是黑心鬼,生怕我找他找錢,竟然跑了。”
不過這附近應該還有不少馬車,畢竟是皇家寺院,來往的不少都是達官貴人,附近的客棧都是檔次挺高的,找個馬車肯定也不是難事。
突然聽到有敲鼓聲傳來,緊接著還有嗡嗡的號角聲從寺廟裡傳來,風七七扯著糰子跑到寺廟後面的牆外站著,她笑著盯著糰子,“麻煩送孃親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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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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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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