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啼笑皆非的意外打岔,原本凝重到幾乎凝固的氣氛的確緩和了不少。泰叔一夥暫時失去了威脅,而老癢、顧念安和無心三人相互看了看,知道不能再回避了。他們走到沉默不語的無邪面前,開始了這場遲來且艱難的坦白。
老癢先開了口,聲音低沉了許多:“當年…我確實來過。這個礦洞,也不是我一開始就知道的。是上次來,路被塌方堵死了,我拼命往外逃,慌不擇路,瞎打瞎撞才意外打到這個礦眼,陰差陽錯找到了那條能通往地下的路。”他頓了頓,環視了一下週圍險惡的環境,“這條路,雖然也邪門,但比我上次進去的那條…確實好走些。所以這次,我才帶了這條‘好走’的路。”
眾人聞言,心中俱是一寒。這條所謂“好走”的路都已如此九死一生,那墓中真正的兇險,簡直難以想象。
老癢深吸一口氣,看向無邪,眼神複雜:“我這次拼了命也要回來,不是為了冥器錢財。我是要借用那墓裡的‘神蹟’。我利用你,是為了能更順利地借用那股力量…同時,我也確實想讓你也能從裡面得到好處。”他說到這裡,猛地停住,像是觸及了某個不能言說的底線,“好了,我只能說這麼多。再多的,只能等到了地方,你親眼看到了,我才能說。如果你現在不信,或者不願意再跟我走下去,我們可以現在就分道揚鑣,你先返回。但我跟你交個底,無邪,那個墓,我是一定要再進去一次的,就算只剩我一個人。”
說完,他把目光銳利地轉向無心和顧念安,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至於你們倆!這次必須說清楚!到底為什麼跟著我們?到底想從無邪身上得到什麼?要是再遮遮掩掩,哪怕我今天跟你們拼了,也絕不會讓你們再跟著無邪往前走一步!”
顧念安直接無視了老癢那點可憐的威脅,甚至回敬了一個毫不掩飾的“就憑你?”的輕蔑眼神,氣得老癢額角青筋直跳。但他沒有理會即將炸毛的老癢,而是轉向無邪,神情是罕見的嚴肅和真誠。
“無邪,”他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分量,“沒錯,我承認,我也利用了你。我想方設法插入這趟行程,最終的目的,並非秦嶺古墓裡的任何東西,而是你,或者說,是你背後所代表的吳家盤根錯節的勢力和關係網。我需要讓‘上面’某些緊盯著我們的人認為,我們的行動與你們家糾纏不清,目的難以判斷,這樣才能混淆他們的視線,為我真正要達成的目的打掩護。”
無邪困惑地皺眉,聲音乾澀:“借用我家的勢力?可我家那點底子,怎麼可能和你們顧家相比?”
顧念安搖了搖頭:“這些更深的原因,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而且由我來說也並不合適。我只能告訴你,你們吳家背後牽扯的東西,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要深遠得多。”他向前微傾身體,目光鄭重地鎖住無邪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還有,無邪,雖然我,我們,或許都帶著各自的目的和利用之心接近你,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對你就沒有絲毫真心。這兩者,並非完全對立。”
無心也走上前,清澈的目光溫和卻堅定地落在無邪身上,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無邪,念安說的,也是我想說的。我們都希望你能平安無事。”
無邪聽著老癢和顧念安先後道出的、依舊包裹著迷霧的“坦白”,臉色蒼白得嚇人。他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身體難以抑制地微微顫抖。他低著頭,碎髮遮住了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翻湧的究竟是絕望、憤怒還是哀傷,只有那雙緊握成拳、連指甲深掐進掌心都毫無所覺的手,和手背上暴突的青筋,洩露著他內心正經歷著怎樣的驚濤駭浪與天人交戰。
幽深的礦洞裡,一時間只剩下火堆燃燒發出的噼啪微響,以及角落裡被堵住嘴的泰叔一夥不甘的嗚咽和粗重喘息。
時間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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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霍政川楚容溪霍政川
(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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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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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瑞亞
每天早上7點更新!剛出分還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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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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