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門扉隔絕了外界的最後一絲聲響,所有人都被皇帝遣散出去,只餘下他一人和一盞酒,四下死寂無聲。
然而,這份死寂並未持續太久。不過半炷香的功夫,秘閣的門被極輕地叩響了三下,聲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黃晟依舊閉著眼,眉頭卻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剛剛告退的「武璋殿大學士、景逸侯」方岩心。他臉上已無方才的惶恐與附和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鬱的焦慮和某種孤注一擲的決心。
他對著這內室,聲音壓得極低:“陛下,臣有要事請奏!”
“進來。”皇帝低聲回應,氣息微弱。
方岩心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冠,步履沉重地再次踏入這令人窒息的空間。
“陛下…”方岩心走到御座前數步,撩袍跪倒,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老臣…死罪!方才人多口雜,老臣不敢盡言,此刻斗膽折返,只求陛下…容老臣一吐心聲,萬死無悔!”
黃晟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佈滿血絲、疲憊不堪的眸子冷冷地落在方岩心身上,帶著一絲被打擾的厭煩和更深的不耐:
“方愛卿…你還有何肺腑之言?莫非覺得朕立三皇子為儲,委屈了你侯府?還是…你心中另有更合適的‘明主’?”
見座下無言,黃晟繼續開口,“嗷,朕想起來了,旼兒母親,不正是你侄女嘛。怎麼?方大人想推一推旼兒?”
這誅心之言如同冰錐刺骨,方岩心渾身一顫,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磚,聲音帶著悲愴與急切:
“陛下明鑑!老臣深受皇恩,一門忠烈,豈敢有半分不臣之心!老臣冒死進言,實為陛下計,為江山社稷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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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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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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