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她喃喃道,雙手已經伸向裙襬,膝蓋微微顫抖著,一邊凝視著我的眼睛,一邊做好了屈膝的準備一般俯身靠近:“我只是想要親自確定這一點而已,我久違的……尊貴的主人……”
我反射性把一雙腿縮到椅子上,轉開椅子迴避掉了她想要跪拜的行動。
阿緹耶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重新直起膝蓋,只是依舊在微笑著看著我。
此時的談話內容已經開始超出了波雷的理解範圍,他看看我,又看看阿緹耶,臉上有種混亂的迷茫。
“指揮官……?”他實在無措,只能下意識地叫我。
“不用理她,”我維持著一整個縮在椅子上的姿勢,伸手扒拉幾下桌子調整好角度後,這才和波雷解釋:“被舊時代老封建洗腦太久了,對了,我們之前聊什麼來著?”
波雷下意識回答:“在說系統想要尋找帶有刺青的人體皮膚組織,給自己做一套高度模擬的人手使用。”
“哦對,就是這個,”我打了個響指,隨即看向一旁的阿緹耶,和顏悅色地吩咐道:“聽到了嗎?你搞出來的麻煩,你自己解決?”
阿緹耶雙手合起,做出了一個短暫的為難表情。
“想要這雙手嗎?……怕是有點難呢。”她的手指摩挲著衣袍下縫合的痕跡,不無遺憾地表示:“無論是想要複製這雙手、還是復刻手臂上的罪紋刺青,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應該都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吧。”
我抬眼瞥了一眼笑意盎然的阿緹耶。
波雷聽不懂她這句話裡的各種含義,但他能總結出最後結論:“這不就是什麼都做不到的意思嗎?”
“哎呀,那也不一定呢。”阿緹耶笑眯眯的反駁道,“如果是我尊貴的主人……”女人在我冷冰冰的目光凝視中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我親愛的指揮官小姐,也許可以試試另外一個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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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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