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這樣的。
不能是他們都在往前走,唯獨她要轉過身,走那條所有人都開始摒棄懷疑的路。
“無論如何,您應該先想著如何保全自己才對呀……?”女人的聲音多了些惶恐的顫意,哆嗦著,呢喃著:“您要是去了那邊,要我們怎麼辦呢?”
唉,不好這麼說話的哦。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精靈,伊蓮娜頭也不抬對我做了個放心的手勢,表示這附近沒人監聽,可以稍微鬆口氣。
可安蘇拉臉上的惶然無助仍未散去,能說什麼呢?這世道如此,也不好對她們這些身如浮萍的可憐人過多苛責,我想了想,只能試探著給出一個答案:“如果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辦的話,那就看看自己信賴的其他人都在做什麼吧。”
一個人總是很容易就會堅持不下去,可要是有同伴陪伴的話,說不定就會好很多的。
*
巴林他們不可能一直駐留在此,隨著這支商隊即將離開,我也得準備一下,前往費爾南多的府邸了。
這段日子的清淨在其他普通人眼中怕是隻能用奇蹟來形容,但我沒辦法這麼糊弄自己,很清楚這背後藏著什麼原因。
無論如何,這次都確實欠了不小的人情債,而當我硬著頭皮再一次出現在貴族老爺的客廳裡,正琢磨著是先道謝還是先說點別的客套話作為開場,一直在低頭處理檔案的費爾南多已經抬手和我比劃著,很隨意地示意了一個他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吧,女士。”他招呼我的口吻可不像是個貴族居高臨下地樣子,更加親切,熟稔,自然,像是在招待一位久別的老友般隨意。
“那邊的結果,比我想象中更好些,”當我配合坐下,他順手扔開一份滿是華麗修飾的無聊文書,又和我說了這麼一句評價,“我本來給出的預期不過是這群人不會和過去一樣到處亂竄,減少日常乞討和偷盜的頻率,若是能學些尊重他人的禮儀自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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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眾人搖頭嘆息:這波要完。
千里之外,廢物美人睜開眼睛,反手就把人販子給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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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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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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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